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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典文学之续资治通鉴

文章作者:雷速体育比分网 上传时间:2019-09-26

起强圉作噩3月,尽屠维大渊献七月,凡一年有奇。

起屠维大渊献10月,尽上章困敦十三月,凡一年有奇。

○孝宗绍统同道冠德昭功哲文神武明圣成孝圣上淳熙八年

○孝宗绍统同道冠德昭功哲文神武明圣成孝太岁淳熙八年

冬,十二月,乙未,金州副都统制李思齐请官军择有才略智勇人,不次升擢,帝曰:“专项使用年限,则才者无以自见;许躐次升差,则兵官得人矣。”

十二月,乙丑,提领封桩库阎苍舒言封桩库钱贯断烂之数,乞对阅支遣,帝曰:“钱积之久,必致贯朽。”赵雄曰:“帝王未尝一毫妄取于民,而府库足够。”帝曰:“朕不敢妄取,所以有此,待缓急之用也。”

己丑,夏国进百头帐于金,金主诏却之境上。其使因边臣求入,乃许之。

丁丑,秘书省言:“传说,明堂大礼,上大夫局合差奏祥瑞官一员。”帝曰:“丰年为上瑞,不必遣官。”

乙亥,诏:“阴雨多日,太理寺、兖州府并属县及两赣西路诸州县见禁罪人,在内委台官,在外事委员会提刑,躬身检察决遣;如路远分委会里正。杖已下并干系等人,日下并行疏放。”

丁巳,蠲江苏盐课80000缗。

己酉,金制:“诸明安,父任别职,子年二十五上述,方许承接。”

丁巳,帝曰:“王佐以帅臣亲入贼巢,擒捕诛剿,与根本捕贼不一致,文人中准确得也。”赵雄曰:“前日打响,皆出宸算。佐初止恃荆、鄂部队,国王令将本路将兵、禁军、义丁、土豪,以之破敌,佐遂专项使用本路乡兵。非皇上明见万里,则佐成功必比不上此之速。国君必欲旌赏之,宜俟佐保明立功之人,先下准赏,然后及佐也。”旋擢佐显谟阁待制,徙知邢台。冯湛复元官。

戊戌,赵雄言:“湖广总领所岁有给降度牒定数,不知宁波年间尚未给降,亦自足用。岂金华三十年创建以万人为额在此以前,度牒初未行也!”帝曰:“朕甚不欲给降度牒,当渐革之。”

是月,臣僚言:“诸路州郡截用上供钱物,初令度支点对驱磨,既而复令关帐司驱磨。但是关防渗漏之弊终不可能革者,缘其间窠目不一,失于参照,州郡得以容奸。重叠申部,而逐部只是关照大案合催名色,径行销豁。今请令度支每岁置簿,如遇承降指挥截使名色钱物之数,所隶部分,候请州申到帐状,即关会度支回报,方许关帐司驱磨销豁。”从之。

甲戌,诏幸茅滩。上抽摘诸军官马按教,宰执、管军、知閤、御带、环境卫生官,自祥曦殿戎服起居从驾,馀免。

十二月,乙丑朔,金诏更定制条。

丙子,金主谓宰臣曰:“今在位不闻荐贤,何也?昔狄梁公起自下僚,力扶唐祚,使即危而安,延数百余年之永。仁杰虽贤,非娄教师道德,何以自荐乎?”

乙丑,建丰储仓。

庚辰,金主谓宰臣曰:“近观上封章者,殊无小火爆。且古之谏者,既忠于国,亦以求名,今之谏者,为利而已。如户部里正曹望之,高雄尹梁肃,皆上书言事,盖觊觎执政耳,其于国事,竟何所补!达官如此,况馀人乎!昔海陵南伐,太医使祁宰极谏,至戮于市,本朝以来,一人而已。”

乙未,诏特奏名毋授里胥、知县。

十五月,丁酉,金州管内安抚司,申本州管保胜军见阙衣甲。帝曰:“衣甲不可不理会。旧来主帅,令义士赤肉当敌,此何理也!”

丁巳,蠲玉溪运粮丁夫今年役钱之半。

庚寅,诏两淮归正人为强勇军。

钱塘府勘到李怡忠诸子师说等无礼于继母,其继母王氏,令其子师古行财,倾陷异母兄弟。帝曰:“师说兄弟呼母为侍婢,可谓悖礼。其母出财以倾之,亦岂为母之道!母亲和儿子皆当抵重罪。朕念显忠昔日归朝,颇著劳动成效,今殁未久,不忍见其门户零落。朕欲悉赦罪,听其自新,庶几全老妈和儿子之情。后或不悛,即置典宪。”庚戌,诏有司一无所问。荆州府追集师说等,宣奉恩旨保全显忠门户之意。王氏母亲和儿子感泣,见者亦以手加额。帝曰:“此非独保显忠门户,亦有补于风教。”

丙子,金复以图克坦克宁为平章政事。金主欲以制书亲授克宁,主者不知上意。乃克宁已受制,金主谓克宁曰:“此制朕欲授与卿,误授之外也。”又曰:“朕欲尽徙,卿宗族在西藏者,居之近地。卿族多,官田少,无以尽给之,乃选其最亲者。”

庚辰,新疆妖贼李接破郁林州,守臣李端卿弃城遁,遂围化州。命经略司讨捕之。端卿除名勒停,内江编管。

壬戌,以赵雄同知枢密院事。

是月,求广西遗书,以其不经兵火,所藏官书最多也。

枢密院进内外诸军缴申逃亡事故付身,帝曰:“近期军中之弊,以渐而革。如逃亡事故付身,有家累者批凿,无家累者焚毁,数年之间,免冒滥者多矣。”赵雄曰:“如军中升差与拣汰离军之人,令赴密院审察,都有去取。”帝曰:“行之稍久,主帅自不敢用私,喜怒有所升黜也。”

秋,7月,壬申,籍鄂尔多斯降寇隶荆、鄂军。

乙巳,李川言:“近不许管军士接见宾客,川自准圣训,不敢妄见一位,遂敛众怨,动生谤议。”帝曰:“李川能如此服从,诚不易得。可与再行约束,仍奖谕李川,将帅能如此执守,共副朕意,勿恤众怨,谤议虽起,不足虑也。”

荆、鄂副都统郭杲奏:“唐、邓自来积谷十分少,常德自珠江以北,四向美田,民多积储。请密行措置,于秋成收储,以备缓急。”诏周嗣武、汉高帝翰广行收籴,其卓有成效仓廒,相度措置。

甲寅,郭钧乞将右军统制田世雄改充中国民政坛军事委员会考查总计局制,缘止系改移,非创行升差,请免赴枢密院审察。帝曰:“初除调整时,曾经济核查察乎?”赵雄言旧来止是宣抚司升差,未经济审核察,帝曰:“审察之法,岂辄可废!若以为正当防秋,可令至来年中春准法赴枢密院审察,给降付身。”

甲寅,金有司奏拟赵王子实古纳人从,金主不许,谓宰相曰:“儿辈尚幼,若奉承太过,使侈心滋大,卒难节抑,此不可长。公子小白入侍,当其语笑娱乐之际,朕必渊默,莅之以严,庶其知朕教诫之意,常畏惧而寡过也。”

乙未,金以校尉左丞石琚为平章事。

中书舍人郑丙言:“近些日子卿监丞、簿,悉除史官、馆职,学馆、书局,员数颇多;监司、郡守差至三政,参议、士大夫添差相踵,归正、使臣养老保养身体,填满诸郡。南宫彻章,秘书省进书、讲官、宫僚及预修官吏,赏之可也,下至杂流厮役、监门逻卒,亦皆沾赏,曰就龙日久,曰应奉有劳;开一主河道,修一闸堰,横被醲赏。欲行裁抑。”诏曰:“乙卯言是也。赏行除授,累积既多,不即以闻,岂所望于忠益耶!可札付给、舍。”给事中王希吕、兼权中书舍人李本等都是不认真地对待本职工作待罪,帝曰:“谓无罪则不行,放罪则丙不自安,今依然任职。”

金主谓宰臣曰:“朕尝恐重敛以困吾民,自今诸路差科之烦细者,亦具以闻。”

金密州民许通等谋反,伏诛。

十1八月,丙申,金以爱琴海旧俗,男女婚娶多不以礼,必先攘窃以奔,诏禁绝之,犯者以奸论。

戊午,臣僚言:“旧制,凡内外官登对者,许用札,其馀则前宰职、大两省官以上许用札,以下并用奏状。近年它司内郡应用奏状者,或以札子上尘乙览,其间往往诋讦前政,汇报己能,不知大要。请申严有司,应帅、漕、郡守、主兵官,如事涉兵机,许用札子;其馀若不及式,则令退还。并稽考臣僚章奏,如于公事之外辄以私事渎听者,略赐实践,则人知儆畏,各安其分。”从之。

壬寅,金以御史右丞唐古安礼为左丞,殿前都点检富察通为右丞。金主谕宰执曰:“朕二〇一三年五十有五,若逾六十,虽欲有为而莫之能也。宜及朕康强,凡国家政事之未完与法令之未一者,皆修举之。卿等开陈,朕不敢怠。”

是月,赵雄等上《会要》。

丁巳,臣僚言:“农田之有务假,始于中春之初,终于新秋之晦,法所明载;州县不知守法,农夫当耕耘之时而罹追逮之扰,此其害农一也。公事之追邻保,止及近邻足矣;今每遇乡村一事,追呼干连,多至数十二人,动经旬月,吏不得其所欲,则未肯释放,此其害农二也。丁夫工伎,止宜先及游手,古者所谓夫家之征是也;今则凡有科差,州下之县,县下之都尉,都尉所能令者,农夫而已,修桥道,造馆舍,则驱农为之工役,达官经由,监司巡历,则驱农为之丁夫,此其害农三也。有田进不耕,而耕者无田,农夫之所以愿意焉者,犹曰赋敛不如也;其如富民之无赖者不肯输纳,有司均其数于租户,吏喜于舍强就弱,又就此攘肌及骨,此其害农四也。巡尉捕盗,胥吏催科,所至村疃,鸡犬为空,坐视而不敢较,此其害农五也。”有诏:“州厅长吏常切加意,毋致有妨农务。”

沿海制置司参议官王日休进《九丘总要》,送秘书省看详;言其间郡邑之弃置,地理之远近,人物所聚,神迹所在,物产所宜,莫不详备。诏特迁一官。

戊午,大阅殿、步两司诸军于茅浚。帝上台,殿帅王友直、步帅田卿奏人马成列。举黄旗,诸国民政党军事委员会考察总括局制已下呼拜已,乃奏发严。举白旗,声四鼓,变方陈,次变多头八尾陈,以御敌之形,次变大陈方。次举黄旗,声五鼓,变圆陈。次举皁旗,声二鼓,变曲陈。次举青旗,声三鼓,变直陈。次举绯旗,声二鼓,变锐陈。管车奏五陈教毕。帝甚悦,因谕友直等曰:“器甲鲜明,纪律严整,皆卿等注意军事和政治,深可嘉尚。”犒赐将士有差。

1月,甲戌,重修敕令所言旧时驮马、舟船契书收税,帝曰:“此等不可删,删之,恐后世有算及舟车之害。”

庚子,前湘南提举何称言:“本路措置水利,创制湖浦塘埭斗门二十处,增修开浚溪浦埂堰六十三处,计灌溉民田二十伍仟0八千二百六十六亩。”诏陕北提举姚宗之核算具奏。

乙未,罢诸路监司、帅守低价行事。

是岁,知漯河府杜莘老举没文化的人聂山行义,召不至。赐出身,添差本府助教。寻乞致仕。

辛巳,金右大将军石琚致仕。诏以一孙为閤门祗候。琚即命驾归乡友。久之,金主谓宰臣曰:“知人最为难事。方今左选多不得人,惟石琚为相时,往往举能其官;左丞伊喇道,参政钮祜禄额特勒,举右选颇得之。朕常以不可能遍识人材为不足,此宰相事也。左右近侍虽常有言,朕未尝轻信。”

乾道初,定军机大臣至正任里胥除上将军,横行遥郡除太史,正使除将军,副使除中郎将,使臣以下除左右郎将。正任,谓承宣使至上大夫也;遥郡,谓以阶官领刺史至承宣使也;正使,谓武义大夫以上也;副使,谓武翼郎以上也;使臣以下,谓训武郎以下也。至是诏:“未来环境卫生官、太师除左右金吾卫元帅军、左右卫少校军,承宣使、观察使为诸卫上校军,防范使至左徒、通侍大夫至右武白衣战士为诸卫太尉,武术先生至武翼医师为诸卫将军,正侍中至右武郎、武术郎至武翼郎为中郎将,宣赞舍人、敦武郎以下为左右郎将。”

首先恒河漕臣辛忠敏,奏官吏贪求,民去为盗,乞先申饬,续具案奏,帝手诏付弃疾曰:“凡所言在已病之后而无法防于未然以前,其原盖有三焉:官吏贪求而帅臣、监司不能够按察,一也;方盗贼窃发,其初甚微,而帅臣、监司漫不知之,坐待跋扈,二也;当无事时,武器道具不修,务为因循,兵卒例皆占破,一闻啸聚,而帅臣、监司仓皇失措,三也。国家张官置吏,当如是乎!且官吏贪求,自有常宪,无贤不肖皆共知之,岂特喋喋申谕耶!今已除卿帅广西,宜体此意,行其所知,无惮豪强之吏,当具以闻。朕言不再,第有诛赏而已。”

江西制置使胡元质言:“为蜀民之病人,惟茶、盐、酒三事为最;酒课之弊,近已损失减少。蜀茶,祖宗时并许通商,熙宁其后,始从官榷,当时课息,岁过四80000。建炎军兴,改法卖引,比之熙宁,已增五倍。德州十四年,首席营业官茶事官增立重额,逮至二十三年,台谏论列,始蒙蠲减。当郑霭为都大提举,推行不虔,略减都额,而实不与民间尽蠲前官所增逐户纳数。又越二十馀年,其间有产去额存者,有实无茶园,止因卖零茶,官司抑令承额而不行脱者,似此之类不一,逐岁多是预复茶引于协议官场,逐月督取。张松为都大提举日,又计兴、洋诸场二岁茶额,直将茶引复与园户,不问茶园盛衰,不计茶货有无,止计所复引数,按月追取岁息,以致茶园百姓愈更贫寒。欲行下茶马司,将无茶之家并行停阁,茶少额多之家即与减额。”诏元质与茶司及首脑司措置。

甲申,金以大观钱当五用。

元质又言:“盐之为害,尤甚于酒。蜀盐取之于井,山谷之民,相地凿井,深至六七十丈,好在果得咸泉,然后募工以石甃砌。以牛革为囊,数10个人牵大绳以吸取之,自子至午,则泉脉渐竭,乃缒人于绳令下,以手吸收,投之于囊,然后引绳而上。得水入灶,以柴茅煎煮,乃得成盐。又有小井,谓之‘卓筒’,大而是数寸,深亦数十丈,以竹筒设机抽泉,尽日以内,所得无几。又有凿地不足咸泉,或得泉而水味淡薄,煎数斛之泉不可能得斤两之盐。其间或有开凿既久,井老泉枯,旧额犹在,无由蠲减;或井大井损,无力整修,数十年间,空抱重课;或井筒剥落,土石湮塞,弥旬累月,计不得取;或夏冬涨潦,淡水入井,不可烧煎;或不足无力,柴茅不断,虚失泉利;或假贷资财感到盐本,费多利少,官课未偿,私债已重;如此等等,不胜枚举。欲择能吏前往,逐州考核盐池盈利和赔本之数。先与推排等第,随其盈利和亏蚀多寡而增损之,必使上未必重亏国计,下实能够少舒民众力量。”诏元质与李蘩共描置条具奏闻。

甲寅,敕令所言绝户之家庭财产,许给继绝者以两千贯,如及三万贯奏裁,帝命删之,曰:“国家庭财产赋,取于民有制。今若立法,于继绝之家,其资金财产及贰万贯者裁奏,则是有心利其财物也。”

元质又言:“简州盐额最为重大,近蒙蠲减,折估钱四万五千馀缗。但官司不时逐井除减,使平价未及下户。富饶之农,动煎数十井,有每岁减7000缗者;下等之家,可是一二十井,货则无人担任,额徒虚欠,官司不免督责。望委制置司,再将根本已减之数,重行均减。其上户至多者,每数不得减过二千贯,其馀类推,均及下户。”

丁卯,以知楚州翟畋过淮闯事,夺五官,筠州居留。

○孝宗绍统同道冠德昭功哲文神武明圣成孝皇帝淳熙四年

乙亥,金杰克逊维尔民刘溪忠谋反,伏诛。

春,首春,甲申,侍教头谢廓然言:“这两天掌文衡者,主王文公之说,则专尚穿凿;主程颢之说,则务为虚诞。虚诞之说行,则日入于险怪;穿凿之说兴,则日渐于破碎。请诏有司公心考校,无得徇私,专尚王、程之末习。”从之。

白藏,己未,徐存乞宫观,帝曰:“徐存胸中狭隘,不耐官职。向因轮对,尝识其人,可与宫观。”赵雄等曰:“天子知人之明,臣下经奏对者,辄知其为人,一字褒贬,无不曲尽。”帝曰:“立功业,耐官职,须有才德福厚者能之。荀子曰:‘相形比不上论心,论心比不上择术。’朕每于臣下,观其形以知其命,听其言以察其心。相形论心,盖兼用之。”

甲午,金修起居注伊喇杰言朝奏屏人议事,虽史官亦不与闻,无由记录,金主以问宰相石琚、右丞唐古安礼,琚等对曰:“古者史官,圣上言动必书,以儆戒人君,庶几有畏也。周庄王剪桐叶为圭,戏封姬平,史佚曰:‘太岁不可戏言,言则史书之。’以此知人君言动,史官皆得记录,不可避也。”金主曰:“朕观《贞观政要》,李世民与群下研讨,始议怎样,后竟怎么样,此正史官在侧记而书之耳。若恐漏泄机事,则择慎密者任之。”朝奏屏人议事,记注官不避,自此始。

丁丑,金主秋猎。

乙巳,金免中都、浙江、河东、福建、安徽、湖南二〇一三年被灾租税。

辛巳,敕令所言捕盗不获,应决而愿罚钱者听,帝曰:“捕盗不获,许令罚钱而不授予罪,是使之纵盗受财也。”

辛卯,金主如春水。

辛亥,进监司及知、通纳无额上供钱赏格。帝曰:“祖宗时,取于民止二税而已。今有和买及经总制等钱,又有无额上供钱,既无名氏额,则是白取于民也。又立赏以诱之,使之多取于民,朕诚不忍,可悉删去。”帝又曰:“朕不忘恢复生机,欲混一四海,效天可汗为府兵之制,国用既省,则科敷民间诸色钱务,可悉蠲免,止收二税以宽民众力量耳。”

是月,永康陈同诣阙上书曰:“吴、蜀,天地之偏气;大梁,又三吴之一隅。当唐之衰,钱镠以街巷之雄,起主其地,自此不可能独立,常朝事中华人民共和国以为重。及自己宋受命,俶以全家入京师而自献其土,故寿春终始五代,被兵最少,而二百余年时期,人物日以蕃盛,遂甲于西南。及建炎、阿塞拜疆巴库之间,为六飞所驻之地,当时论者固疑其不足以张时局而事恢复生机矣。秦相又因故备百司庶府,以讲礼乐于个中,其民俗固已华靡;里胥又由此治园圃、台榭,以乐其生于战火之馀,上下宴乐,而大梁为乐国矣。一隙之地,本不足以容万乘,而镇压且五十年,山川之气,亦发自而无馀。故谷粟桑麻丝枲之利,岁耗于叁岁;禽兽鱼鳖草木之生,日微于10日;公卿将相,大概江、浙、闽、蜀之人,而人才亦日以凡下,场屋之士以捌仟0数,文墨稍异,已足称雄于其间矣。君王据郑城已耗之气,用闽、渐日衰之士,而欲鼓西南习安亏弱之众,北向以争中原,臣有以知其难也。荆、襄之地,东通吴、会,西边巴、蜀,南极湖、湘,北控关、洛,左右伸缩,皆足以为进取之机。今诚能开采其地,洗濯其人,以发泄其气而用之,使能够接关、洛之气,则足以争衡于中中原人民共和国矣。

丙午,大飨明堂,复奏太祖、太宗配。自乾道现在,议者以色列德国寿宫为嫌,止行郊礼。至是用李焘等议,复行明堂之祭,遂并侑焉。从祀百神,并依南郊礼例。

“今世之儒者,自认为得正心、诚意之学者,皆风痹麻痹不仁之人也。举一世安于君父之仇,方且低头拱手以谈生命,不知何者谓之性命乎?皇帝接之而不任以事,臣于是服国王之仁。当代之才臣,自感感到富国强兵之术者,皆狂惑以肆叫呼之人也。不以暇时尊重立国之本末,而方扬眉伸气以论富强,不知何者谓之富强乎?始祖察之而不敢尽用,臣于是服天子之明。国君厉志复仇,足以对命局,笃于仁爱,足以结民心,而又明足以照临群臣一偏之论,此百代之英主也。今乃委任庸人,笼络小儒,以迁延大有为之时间,臣不胜愤悱,是以忘其贱而献其愚。”

第一礼部奏:“前礼部上大夫李焘请行明堂礼,并录进有趣的事一,熙宁七年,神宗问王荆公曰:‘宗祀明堂如何?’安石曰:‘以古言之,太宗当宗祀,今太祖、太宗共一世,若迭配明堂,于事情为当。’神宗曰:‘今明堂乃祀英宗,怎样?’安石曰:‘此乃误引严父之道故也。若言宗祀,则自前代已有此礼。’神宗曰:‘周公宗祀,乃在成王之世。成王以文王为祖,则明堂非以考配,明矣。’一,治平元年,知制诰钱公辅、知谏院司马光、吕诲之议曰:‘《孝经》曰:“严父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于配天,则周公其人也。”孔丘以周公有哲人之德,成太平之业,制礼作乐,而文王适其父也,故引以证巨人之德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于孝,以答曾参之问;非谓夫凡为天子,皆当以其父配,然后为孝也。近世祀明堂者,都以其父配五帝,此乃误认《孝经》之意而违先王之礼,不可为法也。’一,天章阁待制兼侍读李受,天章阁侍讲傅卞言:‘臣等以为严父者,非专谓考也。《孝经》曰:“严父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于配天,则周公其人也。”下乃曰:“郊祀后稷以配天,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。”夫所谓天者,谓郊祀配天也;夫所谓帝者,谓五帝之神也;故上云“严父配天”,下乃云“郊祀后稷以配天”,则父者,专谓后稷也。且先儒谓祖为王父,则知父者不专谓乎考也。’一,乾道八年,李焘为书记少监兼权侍立官,奏:‘昊天四祭,在春曰祈谷,在夏曰大雩,在秋曰明堂,在冬曰圜丘,名虽差异,其实一也。太祖尝行大雩之礼于开宝,太宗再行祈谷之礼于淳化、至道,其礼并于圜丘。独明堂之制,皇祐二年,仁宗始创行之,嘉祐、熙宁、元丰、元祐、绍圣、大观、政和又继行之。太上建炎二年,既祀圜丘,格拉斯哥元年,即祀明堂,以太祖、太宗并配,天地神祗并飨,统祚绵永。皇帝临御之七年,既亲祈谷,两年祀圜丘。窃谓明堂之礼,合宜复行,远稽祖宗故事,近遵太上慈训,实为十万火急。’淳熙两年八月,焘因转对,又申前请。”是岁,遂诏礼官、太常群议而举行之。

同,即陈亮更名。书奏,帝感动,欲榜朝堂以励群臣,用种放故事,召令上殿,将擢用之。曾觌知之,将见亮,亮耻为觌所知,逾垣而逃,觌不悦。大臣尤恶其直言,交沮之,乃命都堂审察。宰相以上旨问以所欲言,落落非常多贬,又不合。待命10日,复诣阙上书者再。帝欲官之,亮笑曰:“吾欲为国家开数百余年之基,宁用以博一官乎!”遂归。

甲申,诏:“西藏、二广卖盐,毋擅增旧额。”

八月,丁丑,臣僚言:“郡县之政,最害民者,莫甚于预借。盖一年税收入和支出遣不足,而又预借于过年,是名曰借,而终无还期。前官既借,后官必不肯承。望严戒州县。”从之。

金主还都。

乙巳,臣僚言丁税二弊:“一丁之税,人输绢七尺,此唐租庸调所自出也。二八虚岁以上则输,六十则止,残疾者以病丁而免,二十以下者以幼丁而免,此祖宗之法也。比年乡司为奸,托以四年一推排,方始除附,乃使久年系籍与病魔之丁,无时销落,前添之丁,隐而不籍,皆私纠而窃取之,致令实纳之人无几,而官司所入,大有侵弊,此除附之弊也。若其输纳,则六丁之税,方凑成绢一匹。民司狃于久例,利其重价,及领导干部勘合、市例糜费之属,必欲单名独钞,其已纳者,又不即与销簿,重叠追呼,此输纳之弊也。今欲县委丞置丁税一司,遇岁终,许民庶之家长或次丁,自陈其家实管丁若干,老病少壮,悉开列于状。将旧簿照年实及六十与病废者悉除之;壮而及令者,重行收附。如隐年者,许人首告。每岁纳足,即与销簿。给钞计钱绢,从便送纳。”从之。

冬,七月,戊子朔,蠲连州被寇民租。

甲寅,申严武官程试法。

安南天皇李龙A147,加食邑封、功臣号。

癸巳,禁解盐入京西界。

庚子,金西北路招讨使哲典,以赃罪伏诛。

丙午,金主还都。左太师赫舍哩良弼以疾乞致仕,金主慰留;请益力,乃许之,授明安,给首相俸傔。金主谓宰臣曰:“卿等非不尽心,乃才力不如良弼,所以惜其去也。”

辛卯,河南同行当二大钱。再蠲西藏盐课十70000馀缗。

良寅,威州蛮寇边,讨降之。

甲辰,除宁波府逋赋50000馀缗。

3月,戊午,李彦颖罢为带头人殿博士、知台州府。

戊午,亚马逊河妖贼平。

金主谓宰执曰:“知府最为亲民,当得贤才用之。比在春水,见石城、玉田两尚书,皆年老,苟禄而已。畿甸尚尔,远县能够。”平章政事石琚言:“良乡令焦旭、庆都令李伯达皆能吏。”金主曰:“如卿言,当擢用之。”

十九月,辛酉朔,帝制《用人论》,深原用人之弊及诛赏之法,赵雄等乞宣示,帝曰:“此论欲戒饬臣下趋事赴功而已,岂为卿等设耶!”

丁丑,金禁民间创兴寺观。

乙亥,裁宗子试法。

壬寅,以史浩为右少保兼少保。帝谓浩曰:“自叶衡罢,虚席以待卿久矣。”

丁酉,金改葬昭德皇后于坤厚陵,诸妃祔焉。

戊子,以王淮知枢密院事,赵雄军机大臣。

初,金主自阿雷格里港改西京留守,过良乡,使齐国公主葬后于宛平县之土鲁原。至是改葬大房山,太子允恭徒行挽灵车。是日,大赦。

甲子,浙江制置使胡元质言:“蜀折科之额,视西南为最重。如夏季秋季税绢,以田亩所定税钱为率,凡税钱仅及第三百货,则科绢一匹;比不上三百者,谓之畸零,其所输纳,乃理估钱,则准时值。当承平时,每缣但是二贯,兵兴以来,每缣以至十贯,是一缣而取三倍也。帝王轸念远民重困,每缣裁定作七贯五百,蜀民欢呼慰勉。然独圣Jose,自淳熙五年为额减放,其余州县,尚还是估,请付下约束。”诏:“青海首脑所逐同路转运司,取见诸州军未尽数,减放缩短。”

癸巳,帝曰:“义仓米专备水田和旱地以济民,今连岁丰稔,常平米正当趁时收籴。可严行,以先降指挥催诸路以常平钱全体籴米。”时诸路未尽申到故也。

是春,诏会子以1000万缗为一界;寻又诏如川钱引例,两界会合行。

戊午,金主如河间冬猎。

夏,四月,丙戌,以礼部少保范成大都督。

己卯,帝谕曰:“近蒙太上赐到倭松,真如象齿,已于选德殿侧盖成一堂。”赵雄等曰:“圣上不因太上赐到良材,亦未必建此堂也。”帝曰:“朕岂能源办公室此!木植乃太上之赐,近尝谢太上,因奏来春和暖,欲特邀此奉觞,太樱笋时许临幸。”雄曰:“国王平日,一椽、一瓦未尝兴作;及蒙太上天皇赐到木植,即建此堂,此谓俭而孝矣。”

庚申,金主谓宰臣曰:“朕巡幸所至,必令体访官吏臧否。向于玉田,知主簿舒穆噜沓乃能吏也,可授本御史。”

丁未,右正言黄洽论奖赏处置处罚必欲当理,帝曰:“奖赏处置罚款自是欲当。然朕有一言:夫矫枉而过直,则复归枉矣;故矫枉至于直可也,过于直亦不正也。猛本所以济宽,然过于猛则不得,盖过于猛则人心慌;济宽而过于猛,犹矫枉而过其直也。惟立表亦然,所立正则其影直,所立过中则影亦随之。朕守此甚久,一赏一罚,决不使之过。”赵雄等曰:“执其两端,用在那之中于民,此舜事也。”帝曰:“中者,朕朝夕所常行。譬之置器适当,乃合于中,若置之不当,则非中矣。朕之于臣下,初无喜怒好恶。尝于禁中宣谕左右曰:‘朕本自无奖赏处理罚款,随时而应,不得不奖赏处理罚款耳,初无丝毫之私也。’又常守‘爱而知其恶,憎而知其善’两语,故虽日常所吗亲信,苟有过失,必面戒之。而疏远小臣,或有小善寸长,则称奖之。”雄曰:“雨水之所生成,雪霜之所肃杀,天岂有心于其间哉!”

甲午,知温州府张律奏支用乘钱四九万贯,应副御前激赏支用,诏令将所献钱为人户代纳二零一八年和买身丁之半。

辛巳,诏:“宗室有出身人,得考试及注教授官。”

赐礼部举人姚颖等四百十有八人及第、出身。

己未,金主还都。

庚戌,以赵思奉使比不上礼,罢起居舍人,仍降二官。

十四月,丙申,颁《重修敕令格式》。

甲申,诏:“给事中等职业学校立一司,看详奏状、札子及陈乞敷奏者;如有利国方便人民群众事,并先参订祖宗法,委无违戾,方许上籍。”

己酉,刑部郎中谢廓然奏:“二广缘去朝廷既远,旧多烟瘴,又见摄官官差之文,县或有阙,监司、守臣辄差校、副尉摄,参军、教授权摄。”帝曰:“远方用此曹权县,细民何负!可令按劾。”

5月,乙卯朔,知静江府张栻除秘撰,令再任。以栻久任帅(Shen Teng)阃,业绩有闻也。

诏:“自今鞫赃吏,后虽原贷,毋以失入坐狱官。”

庚寅,置武学国子员。

丁巳,蠲临安征税百千万缗。

右参知政事史浩奏:“臣蒙恩俾再辅政,惟尽公道,庶无朋党之弊。”帝曰:“宰职岂当有朋党!人主亦不当以朋党名臣下。既以名其为党,则安得不结为朋党!朕但取贤者用之,否则去之。且如叶衡既去,人以王正己为其党,朕固留之。以王正己虽衡所引,其人自贤,则知朕不以朋党待臣也。”浩曰:“圣上心如止水,如明镜,贤否皆不得遁,故奸邪不敢名正人以朋党。汉党锢、唐白马之祸,皆人君不明,为郡邪所惑,遂至于此。”帝曰:“汉、唐朋党之祸,大约皆由主听不明,而其原始于时君不知学。”浩言:“《说命》三篇,专论圣学,如‘终始典于学’,如‘学古训’之类。国王要道,无先于此。”帝称善。

知舒州赵子濛,奏本州支使邹如愚、司理赵善劬萧疏职事,帝曰:“官无高卑,皆当勤于职事。”又曰:“朕于机务之暇,只能读书。惟读书则开荒智虑,物来能名,事至不惑,观前古之兴衰,考当时之得失,善者从之,不善者感到戒。每见叔世之君,所为不善,使人汗下,几代其羞。且如唐季诸君,以破朋党、去太监为难,以朕思之,殊轻巧也。凡事只举偏补弊,未焚徙薪,销患于冥冥,若待明显而后治之,则难矣。”

庚申,金主如金莲川。

是月,臣僚请先生财用之数为《会计录》,帝曰:“向者欲为此录,缘户部取于州县为经总制钱者,色目太多,取民太重。若遽蠲则妨经费,须它日恢复生机之后,使民间只输二税,其馀名色乃可尽除之。”

乙未,修郑城城。

赵雄荐太学正内江刘光祖试馆职。光祖对策,论科场取士之道,帝批其后,略曰:“用人之弊,患君不可能择相而相无法择人,每除一位,则曰这个人中高第,真佳士也,终不考其才行。国朝来讲,过于忠厚,宰相而误国,新秀而败军,未尝诛戮。要在君心审择相,相必为官得人,懋赏立乎前,严诛设于后,人才不出,吾不信也。”

是月,诏:“诸路州县创建场务者,皆罢之。”

御笔既出,中外大耸,议者谓曾觌视草,为光祖甲科及第发也。帝遣觌持示史浩,浩曰:“唐、虞之世,四凶止于流窜,而三考之法,可是黜陟幽明。诛戮大臣,乃秦、汉法耳。太祖制治以仁,待臣下以礼,迨仁宗而德化隆洽,此祖宗良法也。圣训则曰‘过于忠厚’,夫忠厚岂有过哉!臣恐议者以太岁颁行刻薄之政,归过上代,不能不审也。”赵雄亦为帝言:“帝相如司马光,恐非懋赏能诱,严诛能胁。”帝悔之,乃改削其词,宣付史馆。

1月,壬申,新知南剑州曾植言:“近期公平之道微,请托之风盛。省部之理诉,货仓之先生,刑狱之决谳,州县之争讼,无一不用难题,而望百司举职,难矣。请戒饬百官内外,皆用公正,毋徇私情。其有不悛,行法自近始。庶几百官各扬乃职。”从之。

○孝宗绍统同道冠德昭功哲文神武明圣成孝圣上淳熙四年

金右大将军赫舍哩良弼薨,谥诚敏。

春,孟陬,己未朔,明州尹进府城内外及诸县放免牧税及用内帑等钱对补之数。帝曰:“朕于内帑无丝毫妄用,苟利百姓,则不惜也。”

良弼性聪敏忠正,善断决,虽起寒素,致位宰相,朝夕惕惕,尽心于国,荐进士材,常如不比。居位几二十年,辅成太平之治,号贤相焉。

甲寅,金定试令史格。

丁未,范成大罢职奉祠,以言者论之也。

庚辰,刘焞以平李接功,擢集英殿修撰,将佐、幕属吏士进官、减磨勘年有差。

辛未,诏翰林先生、谏议大夫、给事中、中书舍人,各举堪里正者三个人。

戊子,金主如春水。

以给事中钱良臣签书枢密院事。

乙巳,金以路南区行宫之地偏林为御林,大淀泺为莱切斯特淀。

己未,诏侍都督举堪任都督者。

甲子,诏:“京西州军并用铁钱及会子,民户铜钱,以铁钱或会子偿之;七月不输官,许告赏。”

闰月,辛酉,赠强霓、强烈地震观察使,仍于西和州立庙,赐额旌忠,以知兴州吴挺言霓守环州,震为军人,并死节不屈也。

辛卯,蠲淮东民贷常平钱米。

癸亥,湖广总领周嗣武奏:“蜀为前几日根本之地,自屯兵蜀口,五十年间,竭全蜀之力,仅足供给军食。目今历尾虽管钱引八百万道,望轸念蜀民众力量已疲困,乞存留在蜀,以备特别急阙之需。”帝曰:“甚善。”又奏:“蜀中钱引,自天圣间首创,每界初只第一百货公司二十50000馀道,至建炎间,依元符之数,添印至三百七十馀万道,尚未为多。目今见行两界道共五千五百馀万道,较之天圣之初,何啻数十倍!今青海首脑所,又有别造钱银会子,援助民间贸易,比折成贯钱引,自是六十两千0道。倘岁岁添印,一旦价例减落,则于广东钱引,所系非轻。”帝曰:“蜀中钱引已多,岂可更有扩充!”并从之。

阳春,戊午朔,知连云港府曾逮言开新河以便行舟,帝曰:“扬子江至险,不可舣舟。”赵雄言:“威海舟船辐凑,前此纲运客船漂溺相当多。”帝曰:“多开河道,诚善政也。”

滨州卿吴交知等奏狱空,奖之。

丁丑,魏王恺薨于彭城,年三十五。恺宽慈,为帝疼爱,虽出于外,心每念之,赐赉不绝。及薨,帝泫然曰:“向所以越次建储者,正为此子福气差薄耳。”谥惠宪。恺治邦有仁声,顺德父老乞建祠立碑以纪遗爱。

淮东首脑言:“高邮、宝应田,岁被水涝者,昔元祐间发运张论兴筑长堤二百馀里,为涵洞一百八十所,石堰、斗门三十六座,此时疏泄,投注射阳湖,流入孙启斌,故年谷屡登。自毁扰之后,尽皆废坏,湖水漫流。请专门委员会官司守令,于农隙之地,官给米募夫,择湖水冲要,建石堰、斗门,并管察堤岸之损缺,修筑填补。”旋命淮东领总叶翥核准以闻。

庚申,诏青海兵校五百人隶提刑司。

甲子,兴州都统吴挺言:“今阶、成、西和、凤州并长举县营田,以四年计之,所得才伍仟0七千馀缗,而所费乃百四千0缗。请以其田召民耕佃,将军兵抽还教阅。”从之。

丁卯,封子栋为平安郡王。

己巳,利州路复分东、西,以吴挺帅西路兼知兴州,知兴元府程价充东路安抚。

辛酉,帝谓宰臣曰:“察官迩来所察甚有补于事。”赵雄曰:“事之大者论之,小者察官察之,则吏治毕举,官邪悉去矣。”

庚辰,金赈西南、西南两路饥。

辛巳,金主还都。

甲戌,置海口、建康府转般仓。

丁未,右文殿修撰张栻卒。栻病且死,犹手疏劝帝亲君子,远小人,信任防一己之偏,好恶公天下之理。邸吏以庶僚不得上遗表,却之,帝迄不见也。

秋,2月,丁卯,御史、提举万寿观光叔忠薨,谥忠襄。

栻勇于从义,每进对,必自盟于心,不以人主意向,辄有所随机顺应。帝尝言仗节死义之臣难得,栻对:“当于犯颜敢谏中求之。若平时无法犯颜敢谏,它日何望其仗节死义!”帝又言难得办事之臣,栻对:“始祖当求晓事之士,不当求职业之臣。若但求职业之臣,则它日败圣上者,未必非此人也。”帝后闻其殁,嗟悼之。

丙辰,金主谓宰臣曰:“职官始犯赃罪,容有荒唐。至于再犯,是无改过之心。自今再犯,不以赃数多寡,并开掉。”

七月,甲寅,兵部措置武举补官差注格法。帝曰:“武举本欲举将帅之才。今前名皆令入伍,以八年为限,则久在军中,谙练军事和政治,以后因军功擢为左徒,庶几得人。”

11月,戊辰,诏曰:“近年谷丝丰收,尚念耕夫蚕妇,终岁勤动,卖钱不足以偿其劳,而郡邑或勿加恤,使倍蓰以输其直,甚亡谓也!其令诸路监司,严戒所部,应民间两税,除折帛折变自有常制外,当输本色者,毋以重价强之折钱。若有故违,按劾置法,可令番禺府刻石遍赐诸路监司、帅臣、郡守。”

癸卯,金主诏:“有犯人被问之官,虽遇赦不得复职。”

复制科旧法。

己卯,诏举贤良。

国子博士钱闻诗言:“今天登用武臣,可是分武臣中用有文采者,欲以此激励武勇,恐反怠其素习。将见将帅子弟,必有习文墨,弄琴书,趋时好尚以幸进用者。”帝曰:“若如此,朕安能得人!”

丁卯,金诏免中都、西京、广东、湖北、河东、浙江路二零一八年租金。

乙未,诏关外四州增募民兵为忠诚勇敢军。

辛未,驾诣德寿宫,迎太上皇、太上皇后至大内,开宴于凌虚阁下。帝再拜,捧觞上寿。从至翠寒堂,栋宇不加丹蒦。帝曰:“凡此巨材,一椽已上,皆由赐畀,且莹洁无节目,所以更不彩饰。”酒数行,至堂中路木桥少憩,帝捧觞,太上、寿圣皆釂饮,帝亦满引。帝奏曰:“苑囿池沼,久已成趣,仰荷积攒之勤,臣何德以甚堪之!”上皇曰:“吾儿圣孝,海内无事垂二十年,安得为无功!”

乙丑,金主还都。戊寅,以右提辖完颜守道为左侍郎,平章政事石琚为右大将军。

癸丑,臣僚言:“今京西路钧、房州水陆入川酒店、军兵,附带铜钱入金州、利州甚多。金州为川口,与川商接境,旧止用交子、铁钱,今乃兼用铜钱。乞下西藏总所委利路漕臣置场于金州,给以交子,兑换官私铜钱,发赴湖广总所桩管。”从之。

甲子,增铨试为五场,呈试为四场。

戊午,诏:“诸州招补军籍之阙,自今岁以为常。”

秋天,戊辰,幸秘书省,赐秘书监陈骙、少监郑丙紫章服。

己巳,帝问:“《元日宝训》哪一天进读终篇?”史浩、周必大等曰:“天子日御前后殿,大率日旰方罢朝,只日又御讲筵,恐劳圣躬。”帝曰:“朕乐闻祖宗谟训,日尽一卷,亦未为多。虽只日及休暇,亦当特坐。”自是每讲读,帝必随事咨询,率漏下十刻无倦。

丁亥,赐岳飞谥曰武穆。

乙丑,金以图克坦克宁为右太尉,乌库论元忠为平章政事。

丁未,金以左丞唐古安礼为平章政事。庚申,以右丞富察通为左丞,太守伊喇道为右丞,刑部少保钮祜禄额特勒为里正。

克宁在相位,持正守大意,至于簿书期会,不屑屑然也。

陈俊卿入对。时曾觌以使相领京祠,王抃知閤门事,枢密都丞旨甘昪为入内押班,多少人相与盘结,太尉无耻者争附之。于是郑鉴为馆职,袁枢为宗正,因转对,数为帝言之。俊卿判建康,因过阙,论“觌、抃招权纳赂,荐进人材,而皆以中批行之,此非宗社之福。”且曰:“皇上信任此曹,坏朝廷之纲纪,废有司之法令,败天下之风俗,累太岁之圣德。”帝感其言。

夏,十月,丁巳,赵雄等上《仁宗、哲宗玉牒》。

俊卿之在建康也,御前多行白札子,率用左右亲信赍送,俊卿因奏曰:“号令出于人主,行于朝廷,布于中外,古今之所同也。间有军国机密文字或御前批降,则用宝行下,所以信示防伪也。今乃直以白札子处分事宜于数百里之外,其间亦有初非甚密之事,自可附之省部。今白札既信于天下,则它时缓急,或有支降钱物,调发军马,处置边防,干国家大能够事,其间岂能保其无伪!若严重知体之人,必需奏审,则回返之间,或失事机;若庸懦无识之人,尽管实行,则真伪不分,岂不误事!况批禀文字,只付差来人,或令回申元承受处,到之与否,不可得知,此于事体尤为非便。”帝降札奖谢之。

壬午,金定冒廕罪赏。

冬,6月,丁巳,史浩等上《三祖下第六世仙源类谱》、《仁宗玉牒》。

甲午,金太宁宫火。

先是历官推四月辛丑晦,既颁历矣。而金使来贺生辰者,乃认为辛酉晦,盖小尽也,于是会庆节差二十十日。接伴检详官邱崈调护久之,金使乃肯用正节日上寿。盖历官荆大声妄改乙酉年十五月为大尽,故后三十一日也。

乙亥,知南康军硃熹疏言:“天下之大务,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于恤民;恤民之本,又在人君正心术以立纪纲。

甲寅,奏国知府、殿前都指挥使王友直,以募兵扰民,降为武宁军承宣使,统制以下夺官有差。军民欢呶者,执送永州寺鞫之。

“今民贫赋重,若不讨理军实,去其浮冗,则民力决不可宽。唯有选将吏,核兵籍,能够节军费;开广屯田,能够实军储;练习民兵,能够益关备。前几天将帅之选,率皆膏王晓丹弟,厮役凡流,所得差遣,为费已是不赀,到军之日,惟事裒敛刻剥以偿还债务负。总馈饷之任者,亦皆倚附幽阴,交通货赂,其所驱催西北数十州之脂膏骨髓,名称叫供军,而辇载以输权幸之门者,不得以数计。但是欲讨军实以舒民众力量,必令反前所为,然后可革也。军籍既核,屯田既成,民兵既练,州县事力既舒,然后禁其苛敛,责其宽恤,庶几贫困之民,得保生业,无复流移漂荡之患也。

己巳,封皇孙扩为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公。

“所谓其本在张巍心术以立纪纲者,盖天下之纪纲不可能以自己作主,必人主之心术公平正大,无偏党反侧之私,然后纪纲有所系而立;君心不能以自正,必亲贤臣,远小人,注明义理之归,闭塞私邪之路,然后乃可得而正。今宰相、台、省、师傅、宾友、谏诤之臣,皆失其职,而天皇所与亲昵谋议者,但是一二近习之臣。此一二小臣者,上则蛊惑太岁之心志,使天子不信先王之大道而说于利润之卑说,不乐庄士之谠言而安于私亵之鄙态;下则招集天下少保之嗜利无耻者,文武汇分,各入其门,所喜则阴为引援,擢置清显,所恶则密行訾毁,公肆挤排。交通货赂,则所盗者皆太岁之财;命卿置将,则所窃者皆君王之柄;皇上所谓卿、相、师傅、宾友、谏诤之臣,或反出入其门墙,承望其风旨。其幸能自立者,亦然则污染自守,而未尝敢一言斥之;其甚畏公议者,乃略能警逐其徒党之一二,既不能够深有所伤,而终亦不敢明言以捣其囊橐窟穴之四海。执成威立,中外靡然向之,使国君之号令黜陟,不复出于朝廷,而鉴于此一二个人之门;名字为天王之独断,而实此一二位者阴执其柄。盖其所坏,非独坏君主之纪纲,乃并为始祖所以立纪纲者而坏之,则民又安可得而恤,财又安可得而理,军事和政治何自而复,宗庙之仇又曾几何时而可雪耶!”

十1十二月,辛卯朔,史浩言:“太岁事亲之懿,如朔望驾朝德寿宫,与夫圣节、长至节、正旦上寿,或留侍全日,或恭请宴游,凡所以尽子之道,以全球养者,皆非常至。宜大书于策,认为万世法。然自国君登位以来,至是凡十有七年,其间岂无亲闻太上圣训与夫主公问对回信!外庭不知所以,史官不得而书。望天子在此之前所闻及自以往所得太上圣训,君王问对回信,许令辅臣随时奏请,俾之登载日历,或宣付史馆,别为一书,则圣子神孙,得以遵承家法。”从之。

帝读之,大怒,谕赵雄令分晰。雄言于帝曰:“士之好名者,国王疾之愈甚,则人之誉之者愈众,无乃适所以高之!不若因其长而用之,彼渐当事任,能或不可能自见矣。”帝感到然,乃置不问。

金大将军省奏拟同知永宁军军机章京事阿克为经略使,金主曰:“Ake年幼,于事未练,授佐贰官可也。”平章政事唐古安礼曰:“臣等以Ake宗室,故拟是职。”金主曰:“郡守系千里休戚,可不择人,而私其亲耶!若以亲亲之恩,赐与虽厚,无毒于政,使之治郡而非其才,一境何赖焉!”

甲午,黎州五部蛮犯盘陀砦,兵马都监高晃以绵、潼大军与战,败走。蛮人深入,大掠而去。

乙丑,诏:“日照寺所鞫军队和人民喧哄者,并从军法。”史浩言民不可律以军法,不听。复再降王友直为宣州观察使、信州居住。于是浩请罢政,庚子,罢为少傅,还旧节,充醴泉观使兼侍读。

乙巳,金主谓侍臣曰:“女直官多谓朕食用太俭,朕谓不然。夫一食多费,岂为好事!贵为国王,能自节约,正自不恶也。朕服御或旧,常使浣濯,至于破碎,方用更易。向时帷幕长用涂金为饰,今则不尔。但使足用,何事纷华也!”

乙卯,以钱良臣大将军。

甲午,芮辉言:“吏部选法,小使臣遭丧不解官,给假百日。请除沿边职任及杂流出身人仍照旧限,另外如廕补子弟,宜守家法;取应宗室、武举出身之数,皆自科举中来,合遵八年之制。”帝从之,曰:“小使臣多是服役或杂流出身及沿边职任,所以不以礼法责之。其廕补子弟、取应宗室、武进士,岂可不遵四年之制!”

甲戌,金左徒省奏:“崇信军机章京石安节,购买国产车材于部民,十六日不偿其直,削官一阶,解职。”金主要原因言:“凡在官者,但当取其贪赃与清白之尤者数人黜陟之,则人自知惩劝矣。夫朝廷之政,太宽则人不知惧,太猛则小玷亦不免于罪,惟当用中典耳。”

壬戌,金主如金莲川。

丙寅,以赵雄为右太史,王淮为太史。

11月,戊寅,金中都地震,生黑白毛。

王希吕缴奏:“浙闽州县推排物力,至于牛畜,亦或不遗。旧法,即无将舍屋、耕牛纽充散文家业之文。”敕令所看详:“人户租售牛畜,虽系营业运转取利,缘亦便于贫民。乞依所奏,将应民户耕牛、租牛,依圣Peter堡七年11月十二日指挥,并与免充家力,行下诸路州县遵循施行。”帝曰:“国以农为本,农以牛为命,牛多则耕垦者广,岂可指为家力,因此科扰?监司常切觉察,如有违戾,按劾闻奏。”

乙亥,以吏部左徒周必大巡抚,刑部里正谢廓然签书枢密院事。

辛丑,诏:“安特卫普二头十六州,除天津自有飞山军及威、茂、雅、嘉州、石泉军系沿边去处兵备不可抽摘外,自馀诸州,各选兵官前去,逐州按试勇壮有部队人,抽摘团结,共取一千人作二队,如李德裕雄边子弟,以雄边军为名。”从胡元质请也。

帝谓必大曰:“执政于首相,固当和而各异,前此宰相议事,执政更无可奈何,何也?”必大对曰:“大臣自应相互可以还是不可以。自秦会之当国,执政不敢措一词,后遂觉安妥然。太岁虚心无小编,人臣乃欲自是乎!惟小事不敢有隐,则大事何由蔽欺!”帝深然之。

第一金曹王管农学赵承先以奸被杖,除名,既而复用。金主诘之,宰臣言:“由曹王遣人言其干敏,故再任之。”金主曰:“官爵拟注,虽由卿辈,予夺之权,当出于朕。曹王之言尚从之,假皇太子有所谕,则其从可见矣。那件事因问始知,所不知者更复几何?且卿等公然受请属,可乎?”金主又尝谕宰臣曰:“往者太傅良弼拟注差除,未尝苟与不当得者,而引入往往得人,钮祜禄额特勒、伊喇忄造、费摩馀庆皆是也;至于私门请托,绝然无之。”

戊寅,申饬书坊擅刻书籍之禁。

丁卯,复监司互举法。

八月,壬子,五部落再犯黎州,制置司钤辖成光延战败,官军死者甚众,提点刑狱、权州事折知常弃城遁。戊辰,制置司益兵,遣都大提举茶马吴总任平之。

甲辰,金吏部都督乌库哩元忠为郎中政大学夫。元忠尝知大兴府。有僧违反法律,皇姑汉朝大长公主属使释之,元忠不听。金主闻之,召元忠谓曰:“卿不徇,甚可嘉也。治京如此,朕复何忧!”

诏:“监司、郡守,所属官或身有显过而政害于民者,即依公按刺;或才不胜其任而民受其弊者,亦详其不能够之状,俾改祠禄,不得务从姑息。至有民讼方行按劾,若廉察素明而的知其兴讼不当者,则当为别白是不是,以明正其妄诉之罪,不得一例文具举觉。”从太府丞钱象祖请也。

寒冬,庚子,宰臣进监司、郡守除目,帝曰:“郡守得人,则千里蒙福;监司得人,则一齐蒙福。卿等选用其人,不可轻授。”

甲午,帝谕赵雄等曰:“大臣能持公道,思其艰,图其易,斯尽善矣。”雄等曰:“居常以尽公相告戒,若曲徇亲旧之情,可是得其面誉,安能胜公众之毁也!”帝曰:“曲徇于人,所悦者寡,不悦者众,及招人言,亲旧虽能从事,不惟无益于国,亦殊不方便人民群众身。岂若一意奉公,保无后患!较其能够,孰得孰失耶?”

丁巳,赵彦逾请以南康军诸鱼池为放生池,帝曰:“沿江之民,以鱼为生,今禁之,恐妨民也。”

戊辰,秘书郎李巘言:“太平强国元年,诏学究兼习律令而废明法科,至雍熙二年,复设明法科,以三小经附,则知祖宗之意,未尝不使经生明法,亦未尝不使法吏通经也。宜略仿祖宗旧制,使试大法者,兼习一经及小经义共三道为一场。”帝曰:“古之儒者,以经术决疑狱,若从俗吏,必流于深厚,宜如所奏。然刑与礼相为用,且事涉科举,可令礼部条具来上。”既而礼部请第四场经义,大经一,小经二,从之。

乙亥,金封皇孙玛达格为金源郡王。

乙卯,三省言:“去岁丰稔,今岁米贱,所在和籴告办,仓廪盈溢。其江东诸路上供米,初令就近赴凉州、信阳仓,今两处守臣,皆云无可盛贮,乞依然发赴行在丰储西仓。”帝曰:“丰年蒙天祐,惟当增修德政耳。”

庚寅,金群臣奉上海高校金受命万世之宝。

是月,秘书郎赵彦中疏言:“士风之盛衰,风俗之枢机系焉。且以科举之文言之,儒宗文师,成式具在;今乃祖性理之说,以浮言游词相高。士之信道自守,以《六经》、圣贤为师可矣,今乃别为洛学,饰怪惊愚,外假诚敬之名,内济虚伪之实,士风日敝,人材日偷。望诏执事,使明知圣朝好恶所在,以变士风。”从之。

辛酉,知金陵府吴渊请复置西溪栏税,帝曰:“关市讥而不征。去城五十里外,岂可复置栏税!”

秋,1月,己卯,诏:“二广帅臣、监司,察所部守臣臧否以闻。”

是岁,前知雷州李茆奏:“福建盐已行者,曰钞商兴贩也,曰官自搬卖也,然二者利害不可究。且官自搬卖,旧系本路转运司主其事,行之既便,岁课自充,诸州亦无阙乏。自湖州六年改行钞法,转运司所得仅二分,无法给诸州岁计,至于高折秋苗,民被其害。逐年卖钞所亏之数甚多,天皇灼见其弊,仍然拨还转运司,均于诸州官搬官卖,尽罢折米招籴之为民害者,止令转运司岁认息钱三十20000贯,自当确守此法,为世代之利。”诏:“户部将台湾官搬官卖盐法,申严行下,常切尊守。”

丙戌,移长江提刑司于郁林州。

刘珙以属疾请奉祠,未报,请致仕。帝以珙病亟,遣中使挟侍医视之。珙知疾不可为,亟上遗表,首引恭、显、伾、文认为近习用事之戒,且曰:“今以真心耳目寄此曹,故太守倚之以媒其身,将帅倚之以饥其军,牧守倚之以贼其民;朝纲以紊,士气以索,民心以离,咎皆在是。愿亟加黜退,以幸天下。”卒,后谥忠肃。

甲寅,杜民表乞罢首脑漕司营业运维,帝曰:“朕欲罢此久矣。内外诸军,添给累重之人,每岁但是三十馀万缗,别作安顿支给。”于是诏:“两淮、湖广、福城建总公司领所,两浙、湖北转运司营业运行并罢。”

知庐州繁昌县余永锡,坐赃,特贷命,编管封州,仍籍其家。

是月,以旱,决系囚,分命群臣祷雨于峰峦。金地亦旱。

○孝宗绍统同道冠德昭功哲文神武明圣成孝国君淳熙八年

二月,甲戌,以祷雨未应,诏职事官以上各实封言事。是夕,雨。

春,早春,乙未,金主如春水。

校书郎罗点上封事言:“今时奸谀日什么,商酌凡陋。无所可不可以,则曰得体;与时浮沈,则曰有量;众皆默,己独言,则曰沽名;众皆浊,己独清,则曰革新。此风不革,主公虽欲大有为于天下,未见其可也。自旱为虐,天子祷群祀,赦有罪,曾不足以感动天心;及朝求谠言,夕得甘雨,天心所示,昭然不诬。独不知始祖之求言,果欲用之否乎?如欲用之,则愿以所上封事反核详熟,当者审而后行,疑者咨而后决,如此,则治象日著而乱萌自消矣。”

乙卯,赈淮东饥。

初,求言之诏将下,宰相谓此诏一下,州县必乞赈济,何以应之,约周必北海奏止其事,必大曰:“上欲通下情,而吾侪隔断之,何以塞公论!”乃止。

庚戌,太社令叶大廉言:“内侍省遇有取索库务物,请依旧法,结左券凭由二本,一本付传宣使臣取索,一本令本省画时实封,差人置历付所取库务官勘验支供,仍将左券缴奏。”帝从之,曰:“此良法也。”

梁李衔乞宫观,帝曰:“此人不正,近尝贻书内侍,啖之以利,内侍以其书缴。”赵雄曰:“{执曰}御之官,皆知清白,不敢徇私,化行之效也。”

戊辰,蠲夔州上供金牌银牌。

辛未,金主秋猎。

庚戌,赵雄等请光州复置中渡榷场官,御前如有曾在榷场干事之人,能够差充监官。帝曰:“自来不曾遣人淮上购物,如淮白、北果之属,宫中并无之。刘度前守盱眙,尝献淮白,却而不受。近蒙太上赐得数尾,每进膳,即食一小段,可食半月。”雄曰:“主公岂独奉养俭素!如珠玉、图画之珍,皆不得其门而入。”帝曰:“亦性格不佳耳。”

甲午,臣僚言沿边人盗贩解盐,私入川界侵射盐利,诏兴州、光元府都统司,开具禁止事件以闻。既而吴挺言已立赏钱,出榜行下沿边屯戍统兵官,严行缉捕,从之。

丁未,内批:“登仕郎陈闻礼,系太上皇后孙女夫,特添差苏北安抚司局级干部办公事。”赵雄等言:“在法,虽戚里,文臣未经铨试,武臣未经呈试,并未有能陈乞添差。”帝曰:“岂能够戚里而废公法!今后有似此,须执奏。”

甲申,臣僚言:“执政、台谏之臣,身居要地而后人从仕远方,监司、郡守趋承从风而靡于方块,观瞻所损甚大。请现在见任执政、台谏子孙,并与祠庙差遣,特许理为考任。”从之。

湖南制置胡元质、夔路运判韩奂奏:夔路之民最贫,而诸州科买上供金牌银牌绢三色,民众力量重困。全数大宁监盐课委有增羡。臣今与首脑所及本路转运司公共措置,已将盐课攒剩之钱买金牌银牌,发纳首脑所及茶马司,尽蠲免九州民间岁买之币外,有馀剩钱,可尽免二〇一八年夔路诸州一年今科民间买绢之数,馀钱又可与民间每岁贴助之费,民力能够少苏。”帝曰:“监司、郡守,兴利除害,平价及民,要当如此。”并从之。赵雄曰:“韩奂为漕臣,措置此钱避防科扰,宣力甚多。”帝曰:“不可不赏。”寻加奂直秘阁。

戊戌,帝谓辅臣曰:“漕河犹未通行,闻平江府月供阙米,皆雇夫陆运,当此秋旱,深恐劳民。可权于百司内支供,虽糙无毒,它时水生,却令并输。”

是月,日照贼陈峒等连破道州桂阳军诸县。集英殿修撰、知潭州王佐请发荆、鄂精兵两千,诏以本路兵进讨,命佐节制。

辛亥,五部落犯黎州,左军指点王去恶拒却之。折知常重赂蛮帅,使之纳款。

春季,乙未朔,幸佑圣观,即帝东宫也。皇太子从。帝御讲宫,顾瞻栋宇,初无改造,顾谓皇太子曰:“近期知《通鉴》已熟,别读何书?”对曰:“经、史并读。”帝曰:“先以经为主,史亦不可废。”

丁卯,端明殿大学生致仕黄中卒,谥简肃。中病革,遗表犹以山陵钦宗梓宫为言,以人主之权不可假之左右为戒。

壬辰,尚书钱良臣,以失举茹骧改官,自劾。诏:“良臣所奏,乃欲以身行法。国有常宪,朕不敢私,可镌三官。”

置青海飞虎军,帅臣辛幼安所创也;寻诏拨隶步军司,遇盗贼窃发,专听帅臣节制,仍以1000五百人为额。

壬寅,诏:“户部大将军陈岘,待制张宗元,新知秀州徐本中,饶州位居赵磻老,各降三官。”亦以保举茹骧也。

金天,丙午,金主还都。

第一骧知黄冈源东乡,侵盗官钱入己,事发,决湖州编管,籍其家,故有是命。

戊子,诏:“每一天常朝,可同后殿之仪,不必称刺史名。”赵雄辞曰:“君前臣名,礼也,臣岂敢当此!”帝曰:“苏明允尝论此,谓名呼而进退之,非体貌大臣。教头不须多辞。”续又诏:“除朝贺并人使在庭依议,其馀并免宣名;内长史日参,如遇押班,亦免宣名。”

乙未,太学博士高东北虎,论前宰执、侍从带观文殿大学士至待制在外者,都有论思献纳之责,帝曰:“此奏尤为适宜,朕亦有听纳之益,且知州郡间民情。”戊辰,诏:“前宰执、侍从带观文殿大硕士至待制及大中山大学夫以上守郡、奉祠之人,现在如全部见,有时以闻。其责降官,不在此限。”

癸卯,诏:“知县成资,始听监司荐举。”

丁巳,殿前副都指挥使郭棣言:“每遇宣押打球或蒙赐酒,其诸军正额、额外统制官内,有于当时率尔奏事者,及赐酒之际,无指挥宣唤,辄诣榻前奏事,甚失臣子事君之礼。请自今后遇宣押,从本司押束。”从之。

乙酉,禁诸路遏籴。

乙亥,帝曰:“朕欲将见行条法,令敕令所分门编类,如律与《刑统》、敕、令、格、式及续降指挥,每事皆聚载一处,开卷则尽见之,庶使胥吏不得舞文。”赵雄等曰:“军机章京少有精于法者,有的时等候检查阅,多为吏辈所欺。若分门编类,则遇事悉见,吏不可能欺。”乃诏敕令所,将见行敕、令、格、式,仿《吏部七司条法总类》,随事分门修纂,别为一书。若数事共条,即随门厘入,以《淳熙条法事类》为名。

诏:“印会子百万缗,均给江、浙,代纳旱伤州县月桩钱。”是岁,二浙、江东、西、湖南、淮西伤旱,检放并赈济,计合二百万缗斛。

甲辰,诏:“逃军犯强盗者无拟贷。”

第一帝谕宰执曰:“如今会子与见钱等。”赵雄等曰:“曩时会子轻矣。圣虑深刻,不复增印,民间艰得之,自然不菲。又缘金牌银牌有税钱,费带领,民间尤以会子为便,却重于见钱也。”帝曰:“朕若不珍视会子,散出过多,岂能如前些天之重耶!”

辛巳,金主还都。

冬,3月,丙辰朔,金诏:“西南路招讨司,每进马驮鹰鹘等,辄率敛部内,自是并罢之。”

丙辰,诏:“自今归正财亲赴部授官,以革冒滥。”

甲申,金主谓宰臣曰:“山后之地,皆为诸侯、公主权势之家所占,转输于民,皆由卿等察之不审。朕亦知察问细微非人君之体,以卿等殊不用心,故时或察问;卿等当尽心勤事,无令朕之烦劳也。”

金免二零一八年被水田和旱地民田租税。

豫州考察使张说卒。拟赠承宣使,与恩泽。帝曰:“前几天给事陈岘驳其致仕转官,今得毋再致人言乎?”赵雄言:“朝廷行事,与台谏不相同。朝廷须稍从宽,台谏当截然守法,不可放过,乃为称职。”帝感到然。

吕祖谦诠择《圣宋文海》成编,奏御,赐名《文鉴》,并赐祖谦银绢。

丙子,胡元质言黎州五部落蛮纳降。赵雄等曰:“昨降旨谕,以彼如未屈伏,毋汲汲市马,使权常在本人,自无能为,所谓明见万里。”帝曰:“蛮人欲进马三百匹并献珊瑚等乞盟。朕已令密院发金字牌却其献,止许其互市。”

十二月,辛巳,金太守省奏亏课院务官颜葵等六十六个人,各合削官一阶,金主曰:“以承廕人主榷沽,此辽法也。法敝则当更张,唐、宋法有可行者则行之。”

乙丑,金主谓宰臣曰:“凡人在下位,欲冀升进,勉为公廉,贤不肖何由知之!及其通显,观其施为,方见本心。如招讨泽恬,初任定州同知,继为都司,所至都有清名,及为招讨,即不能够固守。人心险于峰峦,诚难知也。”

戊辰,录岳鹏举、赵鼎子孙,赐京秩。

丁丑,金主谓宰臣曰:“近读《资治通鉴》,编次累代废兴,甚有复前戒后。司马光用心那样,古之良史,何以过也!”

乙卯,金主与宰臣论史事。金主曰:“朕观前史多溢美。只怕史书载事贵实,不必浮词谄媚也。”

丁未,金以殿前都点检表为少保大夫。

丁卯,置长江义仓。

十6月,辛酉,金右丞伊喇道乞致仕,金主曰:“卿通习法令、政事,虽逾六十,心力未衰,未可退也。”乃除南京留守。

戊寅,知建邺司马亻及言用石修砌湖闸门,浚海鲜河,使船有舣泊之所,帝曰:“司马亻及浚河修闸,惠利甚厚,可除宝文阁待制。”

壬申,知隆兴府张子颜言:“曩乾道之旱,江弗罗茨瓦夫抚龚茂良有请,欲明谕州县,于赈济毕日按籍相比,稽其登耗而为守令奖赏处置处罚,以此流移者少。今岁旱伤,欲乞许臣依茂良所请以议守令奖赏处理罚款。”从之。

辛巳,帝谕宰执曰:“诸路漕臣,职当计度,欲其计一道盈虚而经度之也。今则不然,于所部州郡,有馀者取之,不足者听之,逮其乏其,从而劾之,吾民已被其扰矣。朕今以手诏戒谕之,俾深思古谊,视所部为一家,周知其经费而通融其有无,廉察其能还是不可能而裁抑其耗蠹,庶乎郡邑宽而民众力量裕也。”赵雄等曰:“义务漕臣,尽于此矣。”于是动手诏以戒诸道转运,曰:“分道置台,寄耳目于尔漕臣,职在计度,欲计其一道盈虚而尽度之也。职在按察,欲其蚤正吏治,毋使至于病民。厥或异此,朕何赖焉!”命两浙转运司刻石,遍赐诸路漕臣。

甲子,黎州戍军伍进等扰民,折知常遁去。王去恶诱进等,诛之。

辛酉,金主谓宰臣曰:“奸邪之臣,欲有规求,往往私其党与,不肯明言,托以它事,阳不与而阴为之力。朕观古之奸人,当国家建储之时,恐其聪明,不方便人民群众己,往往以阴事破其议,惟择昏懦者立之,冀它日可弄权为实惠也。如晋武欲立其弟,而贪官沮之,竟立惠帝,以致丧乱,此其明验也。”

戊辰,知南康军硃熹,请将二零一三年苗米除检放外,有合纳苗米8000九百石,拨充军粮,帝曰:“南康旱伤,已拨米赈济矣。可更依所请。”赵雄曰:“圣德简俭,惟利百姓,则不惜内帑。”帝曰:“一向于内帑无妄用,上以奉二亲,下以犒军而已。”

丙寅,金制:“纠举投诉之官,如违犯律法而不举者,减犯人罪一等,关亲者许回避。”

庚寅,金以里正大夫襄为右丞。

金主谓宰臣曰:“人多奉释、老,意欲徼福,朕早年亦颇惑之,旋悟其非。且上天立君,使治下民,若盘乐怠忽,欲以鸿运祈福,难矣!果能爱养下民,被诈骗天心,福必报之。”

己亥,金主谓宰臣曰:“郡守选人,资考虽未及,廉能者则升用之,以励其馀。”

壬申,钱良臣言:“新除太府丞李峄,为臣妻之兄弟,恐外人疑臣私于亲朋亲密的朋友,乞与外祠。”帝曰:“峄因论荐得擢,不由卿荐。卿既引嫌,可与近见阙知军差遣。”

十十一月,庚子,金主谓宰臣曰:“岐国用人,但一言合意,便升用之,一言之失,便责罚之。凡人言辞,一得一失,贤者不免。自古用人,咸试以事,若止于奏对里面,安能知人贤否!朕取人,为众与者用,不以独见为是。”

是月,以高邮、通、泰等州二零一八年田鼠为灾,赈之。

丁未,赵雄等上《神宗、哲宗、徽宗、钦宗四朝国史志》。

夏,七月,乙亥朔,金赈西北路招讨司所部民。

甲辰,以广东制置使胡元质不备蕃部,以至跋扈,夺四官,罢之。

丁卯,帝曰:“州郡间以来添差员数颇多。未来皇室、戚里、归正印等添差御史、职官等,每州各不得过一员,帅司参议官、诸属官等此。”

甲戌,嗣濮王士輵薨。

庚午,金升祔闵宗于孔庙,加谥曰宏基缵武庄靖孝成国君。

癸酉,以新除圣胡安府路提点刑狱禄东之权西藏制置使,应黎州边事,随宜措置。

金主将如金莲川,有司具办。薛王府掾绛人梁襄上疏极谏,其略曰:“金莲川在重山之北,天气殊异,仲夏降霜,四日里面,寒暑交至,与上海北昆院、中都分歧,非圣躬将摄之所。凡奉养之具,无不远劳飞挽,其费好好几倍。至于顿舍之处,车骑填塞,主客不分,马牛风逸,臧获逋逃,夺攘蹂躏,未易禁止。公卿、百官、卫士,富者车帐仅容,贫者穴居露处,舆台皁隶,不免困踣,饥不得食,寒不得衣,一夫致疾,染及家属,夭殇无辜,何异刃杀!此特细故耳,更有不唯有此者。臣闻高城浚池,深居邃禁,国王之籓篱也;铁汉健马,坚甲利兵,皇上之爪牙也;今行宫之所,非有高殿广宇城墙之固,是废其籓篱也。挂甲常坐之马,日暴雨蚀,臣知其必赢瘠;御侮待用之军,寒眠冷啖,臣知其必疲瘵;卫宫周庐,才容数人,一旦霖潦,衣甲弓刀,沾湿柔脆,岂堪为用!是失其爪牙也。秋杪将归,人已疲,马已弱矣,裹粮已空,褚衣已敝,犹且远幸松林,以从畋猎,行于不测之地,往来动逾数月。设烈沙沙尘暴至,尘埃涨天,伯明翰四塞,跬步不辨,以至翠华有崤陵之避,保康之迷,百官窘迫于道途,卫士参错于部队。所次之宫,草略尤甚,殿宇周垣,惟用氈絺。押宿之官,上番之士,整日驱驰,加之饥渴,已不胜倦,更使彻曙巡警,露坐不眠,精神有限,何以克堪!皇上悦以使人,劳而不怨,岂若不劳之为愈也!

丁亥,金河决卫州及延津京东埽,瀰漫至于归德府。诏南北两岸增筑堤,以捍湍怒。

“议者谓北幸之久,每岁随驾大小,前歌后舞而归,今之再出,宁遽有不可!臣愚认为患生于不测者多矣,狃于无虞,往而持续,臣甚惧焉。

丁亥,金授衍圣公孔总曲阜令,封爵照旧。

“议者又谓前世守文之主,生长深宫,畏见风日,弯弓上马,皆所不可能,志气销懦,筋力拘柔,临难战惧,束手就亡。天皇监其如此,不惮勤身,远幸金莲,至于松漠,名称为坐夏打围,实欲服劳讲武。臣愚认为战不可忘,畋猎不可废,宴安鸩毒亦不可怀,事当适用,不可过当。今过防骄惰之患,先蹈万有一危之途,何异无病而吞咽也!况欲习武,不必度关,涿、易、雄、保、顺、蓟之境,地广且平,畋猎此时,何人曰不可?乞发如纶之旨,回北辕之车,安巡中都,不复北幸,则国家无疆之休,天下莫斯科大学之愿也。”

是月,户部郎赵师B164言:“金华以来,赋入纲目浸多,中间虽将领导干部等窠名五十二项并入经总制起发,造帐供申,其后复添坊场宽剩、增加净利等窠名钱一十三项,又皆随事分隶户部五司;其为赋财则一,而所隶者五,莫相参照。乞于本部置总结司,以五司所隶钱物并归一处。”赵雄等寻请户部置总括辖司,帝曰:“五司分治而长贰同理可得,既有催辖司,若更立总括司,徒重复,无益也。”

金主纳之,遂为罢行。襄由是以直声闻。

是岁,江、浙、淮西、辽宁旱,蠲租,发廪贷给;趣州县决狱,募富民赈济补民;故岁虽凶,民无流殍。

王佐受命讨陈峒,念将官和校官无可用者,惟流人冯湛以勇闻,乃许其湔雪,檄权湖北路兵马钤辖。选潭州厢禁军及忠义寨得八百人,命诸县留驻悉听调发。佐以擅发自劾,诏弗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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贼闻湛将至,即循归巢穴。转运使欲缓攻,佐认为贼巢在宜章,旁接三路七郡,林箐深阻,出入莫测,峒不诛,湖广忧未艾也,遂亲赴宜章,移湛屯何卑山。夜半,发兵分五路进,突入其隘口。贼仓卒出战,即溃走。进夺空风寨,斩峒等,抚顺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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