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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家有事相求,事件轰动全球

文章作者:文学小说 上传时间:2019-09-20

云四风说到这里,停了一停,向罗开望来,像是怕罗开不知道什么叫“金取帮”。罗开听得在云四风口中,忽然说出“金取帮”来,他也觉得十分古怪,大大地喝了一口酒。 他问:“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,那时的金取帮帮主,不知道是什么人?” 云四风只是讶异:“你熟悉金取帮?” 罗开长长吁了一口气:“不瞒你说,刚才见到的那个美女,就是金取帮的现任帮主!” 云四风睁大了双眼--事情太巧,实在无法令人相信,可是罗开又绝没有骗人的道理,所以一时之间,云四风不知道如何反应才好! 过了一会,云四风才道:“太巧了--那副棋子,你就送去了给她?”罗开点了头:“那有什么不对?” 云四风略有迷惘的神色,想了一会,才道:“我说不上来,可能和一些神秘的事有关,也有可能是传说,你有兴趣从头到尾地听?” 罗开笑道:“正好促膝夜谈!” 云四风吸了一口气:“那次北京聚会,参加的全是技艺超群的好手,大家讨论落在豪富巨贾手中的宝物,哪一件值得下手,韩国金取帮主,就是提出这副棋子,说是这副棋子,是神仙赐的,有巨大的造化玄机在,谁要是到了手,就可以悟彻仙机!”那时候,洪宪皇帝已早垮台,成了历史上的笑柄。而聚会的全是大行家,自然对各种珍贵的宝物,来龙去脉,都十分清楚。 “所以,当时就有人嘲笑金取帮的帮主,只怕贵国的传言有误罢?如果得了那副棋子,可以有那样的好处,袁皇帝也不会含恨新华宫,登基不到三个月,就非退位不可了,是不是?” “这人的话,自然是无可反驳的,金取帮帮主当时脸上就很挂不住,说道:‘传说多少有点道理的,要不,我们把这副棋子弄到手来看看,或许我们能参司神仙棋子的秘奥,也说不定!” “这个提议一提出来,引起了参加聚会者的兴趣,七嘴八舌一番讨论下来,变成了场打赌,谁能取得这副棋子的,大家公议,公推他是神偷之王,,约定时间一年之后,再次聚会,由胜利者取出这副棋子来,接受大家的赞美。” 云四风说到这里,罗开已听得兴趣盎然,他想问:“结果是谁胜利?“可是他却没有问,因为他知道,至少,云四风的父亲,没有成功,问了怕他难堪。云四风停了片刻:“他们有了这样的协议,不到三个月已经江湖传动,人人都知道,袁府必然保不住这副棋子,问题是落在什么人手中而已……” “果然,大半年之后,就传出了袁府失窃,什么也没有少,单单少了这一副水晶棋子的消息。大家都在猜,究竟是谁得了手。可是在未到一年的期限之前,谁也查不出--这是理所当然的,因为若是一知道在谁的手中,谁就成了所有人的目标了!” “这件事在江湖上相当轰动,所以一年之后,参加聚会的人比去年多了一倍有余。那是一次大聚会,要确定谁是神偷之王。在聚会的场所,甚至有人从禁宫之中,‘借’来了真正的龙椅,以供胜利者坐在龙椅之上,接受所有人的欢呼。“可是,出乎意料之外,上一年与会的所有人之中,竟然没有一个人是胜利者,也就是说,一年过去了,在过去的一年之中,人人都奇谋百出,用尽了方法,可是却没有人得手!” 云四风说到这里,罗开作了一个手势,打断了他的话头:“我明白了!那副棋子,根本没有失窃,只是由于物主知道了这件事,知道若是什么宝物,成了天下神偷的共同目标,迟早会被偷走,所以故意放空气出来,说棋子已失窃了。” 云四风缓缓地道:“当时有人提出了这个说法,但是被否定了!” 罗开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扬眉。 云四风道:“确然是失窃了,参加会的人,大多神通广大,社会关系网十分广阔,有几个人,和袁府有来往,甚至内眷也有来往,所以可以肯定,确然棋子是不见了!” 罗开又扬了扬了眉:“难道得手的人,一直没有出现,放弃了神偷之王的名位?” 云四风吸了一口气:“当时,大家都这样想,以为一定会有人现身的,可是等了三天,也未见有人出现。于是,找出谁是胜利者,又成为一项新的挑战,可是,一直到了许多年之后,先父谢世,都未曾找出是谁盗走了这副棋子的,一直是一个谜……” 罗开发出了“啊”地一声响。云四风又道:“你明白了?就算根本没有大玻璃碎裂事件,单为了这副棋子,我已想见一见你!” 罗开眉心打结:“看来,谜也没有解开,将这副棋子捐出来的是什么人,仍然不知道,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把这副棋子经我!” 云四风望着罗开,略有责备的神色,显然是怪他不应该把这副棋子随便给人,可是罗开却一点也不后悔,他道:“金艾花是韩国人,对于这副神仙棋子的来历知道得很多,如果棋子中真有什么奥秘的话,由她去参悟,一定比我适合得多!” 云四风对罗开的话,并没有表示什么意见,只是问:“这女郎的名字是金艾花?” 罗开点头:“是,你……可是联想到了什么?” 云四风挥了挥手:“全然是无稽的联想--那对勒索信的署名,是一个金色的花朵图案!” 罗开笑了起来:“我不认为金艾花有这么不可思议的破坏力量!” 云四风喝干了杯中的酒:“真高兴认识你!” 他准备告辞了,罗开再度和他握手,送他直到酒店的大堂。罗开也尝到了云四风高效率的工作方法--他到了大堂,就有两个人迎了上来,云四风已向他们发出了一连串的命令,要他们和各方面联络,了解勒索信和信中所说的破坏。 在酒店门口,罗开和云四风分手,回到了酒店的房间中,经历了和金艾花的热烈疯狂,以及和云四风的倾心交谈,罗开在那一刹间,竟然有自己一个人,淡淡的冷清之感。当然这种感觉一闪即逝,他伸了一个懒腰,舒服地躺了下来。 电话铃把他从清晨时分吵醒,他听到的是云四风的声音:“鹰,经过了解,结果相当骇人!” 罗开立时坐了起来:“例如---“云四风的声音,沉重之极:“几件轰动全球的大意外,事先,有关方面都曾收到过勒索信,而且,意外发生的时候,也是信中所说的期限的最后一天!” 罗开立即想到了几件大意外来,失声道:“那有关方面,采取的什么行动?”云四风答道:“你想想,好好的核电厂,在指定的日子发生意外之后,你会怎么做?” 罗开发出了一下低呼声,“核电厂意外”正是他想到的几件大意外之一! 云四风又道:“还有,安全设计已达到无懈可击的地步--我们的工业系统有份参与工作的一项升空行动,一切程序皆经过两套主电脑,三套副电脑确定的,也曾发生了意外,而且恰好又是在指定的日子!” 罗工闭上了眼睛,这项升空的意外,也是他想到的意外之一! 云四风的声音在继续:“至少已有五件意外,是在这种情形之下发生的,据知,至少已有三十亿美元,进了那个神秘的户口之中。” 罗开十分愤然:“不应该妥协!” 云四风道:“比较起破坏所造成的损失,几亿美元,就不算什么了!” 罗开沉默了一会,才道:“肯定是破坏,而不是真正的意外!” 云四风叹了一声:“决策者决定不再冒险,因为损失实在太严重了,没有人经受得起另一项损失!” 罗开问:“在妥协的同时,一定会人极深入的追查?像这样的大事,神秘户口应该也不再起保密作用!” 云四风点头:“确然如此,瑞士银行在强大的压力之下,首次透露了秘密,因为事情牵涉实在太大,银行不得不如此。” 罗开不禁大是感叹,瑞士银行,一向以能抵抗强大的压力,绝不透露客户的秘密而著名。当年纳粹德国,席卷欧洲,军事力量何等强大,也未能令瑞士银行家屈服,令得大独裁者希物勒暴跳如雷面无可奈何! 可是,这次,居然破了例!可知不论多坚强的人或事,对于压力的承担,都有一个突破点,就像是任何物质,都有一个“燃点”一样,只不过是高下的问题而已。 罗开也自然地心中向自己发问:你对压力的承受,可以达到什么程度呢? 罗开一面转着念,一面道:“这真是前所未有的破例!” 他自然也知道,在核电厂的意外之后,在那项升空行动的意外之后,令得世界上几大强国,遭到了如同世界末日一样的威胁,在那种紧急的情形之下,所施加给瑞士银行的压力,自然强大无比! 罗开“嗯”地一声:“知道,那简直是另一种形式的勒索!” 罗开把瑞士银行密码户口的情形,形容为“另一种形式的勒索”,自然有他的根据。 把大量的金钱,存入这一类的户口之中,存户非但没有存款利息,而且,要付出负利息--也就是相反地,要付利息给银行,自然,也可以把“负利息”称为“保管费”,那会使存户的心理上好过一些。 而在开设这样的户口的时候,还要缴一笔服务费给银行,这笔服务费,数目相当巨大,决不是普通人所能负担,但自然,对日后至少有数以十万亿美元计的进账的人来说,也就不算一回事,而对有这种进账的人来说,银行方面提供的服务,却又便利之至,所以还是乐意付出的! 别以为数以亿美元计的交易买卖不是很多,以下是一些小统计:各类软硬性毒品的买卖,包括海洛因、古柯咸、大麻、迷幻药等等,一年的交易额超过一百亿美元。各种武器的买卖,包括核子潜艇、喷射战斗机乃至手榴弹、手枪,一年的交易额超过一千亿美元,而其中有三分之一,是通过黑市进行的! 瑞士银行的密码户口的好处是:它绝不问存户的钱从哪里来,只是忠实的替你保管,只要报得出密码,不论是书信通知、电话通知、传真通知,它都照存户的意思去处理,存户根本不必露面。 曾有过这样的例子:一个存户通知银行:把一亿美元放进一个铁箱子之中,沉入大西洋海沟去,银行也会照做---自然,会在存户口之中,扣除了“应得”的服务费! 所以,有时,银行不是存心保密,而是存户是什么人,银行方面根本不知道! 所以,就算是在强大的压力下,银行肯合作,得到的资料,也不会太多,这种情形,罗开自然明白。 所以,罗开在答了一句之后,又问:“是不是得不到什么资料?“云四风吸了一口气:“不能说完全没有,银行方面透露,存户开户时所用的方式是传递----一封要求开户的信件,和存户自己选定的密码,以及超过了开户费许多的一张银行本票。” 罗开又“嗯”了一声:“要求开户信的字迹,自然和许多封勒索信一样的了!” 云四风道:“是,所以银行方面,就算交出了这封信,对银行来说,也是作了最大的让步,可是实际上,一点用处也没有,因为对勒索信,已作过最精密的调查和化验而一无所得。” 罗开扬了扬眉:“也不会是一无所得,可以从那张银行本票着手!”云四风喝了一声采:“对,就是从这张本票着手,才有了明显的线索!”罗开知道云四风快说到紧要关头了,他变换了一下坐姿,同时心中也不免有点奇怪,看来云四风是十分讲究办事速度的人,何以他对自己说起获得明显线索的经过时,要说得那么详尽,而不痛快地开门见山?罗开知道其中一定有特别的原因在,只不过一时之间他无法知道是什么原因。 云四风道:“本票来自日本的一家大银行,由于数目十分庞大,所以银行在开出这张本票之际,印象十分深刻,一查就可以知道。动用这笔钱的户口,用一个堂口的名义开户,那个堂口,叫‘汉江堂’。” 罗开又欠了欠身子:“听起来,这个堂口的组织,像是属于韩国的!” 云四风停了片刻,才道:“前去办理本票的手续的,是一个年轻的女性。” 罗开已经有一点预感,所以他在“嗯”地一声时,已不是很自在。 云四风继续说:“这位年轻的女士,日语十分流利,看起来也像是日本人,但是由于她动用的户口是‘汉江堂’,所以银行方面的几个高级职员,对她特别留意,听出她在一些字句上,鼻间比较浓厚,而鼻间浓,正是韩国语的特点,所以,他们都觉得这位年轻女士是韩国人。” 罗开觉得喉间发干,所以,他竟然没有反应。 云四风也停了一两秒钟,才又道:“后来,以过语言学家的分析,也证明这位女士母语,应该是韩国语,这至少可以证明她是在韩国长大的----由于本票的数目庞大,所以银行方面,在暗中录了间。” 罗开闷哼了一声:“自然也录了影,何不痛快把她的样貌说出来?”云四风笑了起来:“因为这其中,还多少有点曲折----这位女士在出现的时候,罩着深黑色的面纱,所以虽然有录影,可是却根本看不清她的脸容。” 云四风说到这里,略停了一停:“鹰,你自然知道,可以根据一个人的声音,把一个人的样貌绘制出来!” 罗开的声音十分低沉:“是,知道,原理是头骨的构造,对声音有重大的影响。” 云四风又沉默了一两秒钟----在这时候,罗开几乎已经可以知道结果是什么了。所以他并不催促。 云四风在再说话之前,明显地先吸了一口气,这才道:“我才收到有关方面根据声音还原来的一个女人样貌,鹰,她就是----”罗开不等云四风说完:“就接了口:“就是你在我房中见到过的金艾花!” 云四风的声音十分肯定:“对,是她!” 罗开在一时之间,心绪十分紊乱,他对于云四风所说的一切,毫无怀疑:他正是由于相信了云四风所说的一切,思绪才会紊乱。 皮肤光滑白腻得这样动人,整个胴体经以男人这样高度快乐的美女,不但是金取帮的帮主,而且还和那样惊人的勒索案有关,这实在令人匪夷所思! 在罗开无声可出的时候,云四风苦笑了一下:“如果不是我恰好见过她,只怕就算有了她的绘像,也不会有多大用处,自然,由于绘像十分传神,这位女士,怕会变成全世界情报人员最瞩目的人士,我假设你对她有一定的感情,所以才把一切详细告诉你。” 罗开深深吸了一口气:“这条唯一的线索是如此之明显,不像是一个有高度精密的犯罪集团的行为----他们没有理由留下这样明显的线索的。” 云四风道:“有关方面自然考虑了这一点,但即使那是误导的线索,也是唯一的线索,仍然非从她身上着手调查不可!” 罗开苦笑一下:“看来不论怎样,事情和我,都脱不了关系!” 云四风对罗开的这句话,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,过了一会,他才问:‘你没有联络的特别的方法?”罗开十分感叹地回答:“没有,由于你要来,她走得匆忙,不过,我想她会再来找我。自然,如果经她知道已成为全世界情报人员的目标她就会躲起来,躲得任何人都找不着她,她也不会在我的面前出现!” 云四风立即明白了罗开的意思:“你是说,要各方面别打草惊蛇?“罗开回答得十分肯定:“是!她不知道自己的面目已经暴露,就会行动如常,我相信任何人发现了她,都不如我能在她身上找到更多线索!” 云四风显然十分同意罗开的看法。 云四风虽然同意罗开的看法,可是他也知道,要全世界的特工,停止对金艾花的搜寻,是十分困难的事。他想了一想,才道:“我会尽量和有关方面联络,请他们暂时别展开大规模的行动----告诉他们,亚洲之鹰正在积极进行这件事!” 罗开的声音很干:“会有人卖账吗?” 云四风笑了起来:“谁敢不卖账!” 罗开干笑了几下,云四风在事情那么严重的情形下,竟然还有心情说俏皮话,他道:“不过,根据江湖传说,和鹰有过亲密关系的女人,一生一世,都会记得,而且,一有机会,就会主动送上门来!” 罗开夸张地笑着:“但愿如此!” 云四风道:“祝你好运!” 罗开在放下了电话之后,心绪仍然十分乱,他知道,当云四风向有关方面表示了他在进行这件事的时候,他和金艾花,就一起成了最瞩目的人了! 在意料之中的许多麻烦还未曾发生之前,罗开需要好好静一下。 可是,他却无法安静下来,因为许多事情的发展,都出乎意料之外。首先,那幅大玻璃碎裂的时候,金艾花在场。罗开曾问她,是不是为了转移人们的注意力,弄碎了大玻璃,方便窃棋子。金艾花否认得又快又自然,看来不像是做作----当然,如果她和那个勒索集团有关的话,早就有了准备,也可以做得十分自然的。 其次,金艾花是一个盗窃集团的帮主,虽然盗窃和勒索同样是犯罪行为,但是这个勒索集团,却以一种强大的,不可思议的破坏力量作勒索本钱,金艾花又怎会和这种破坏力量发生关连? 金艾花有可能被利用,但是以她的聪明伶俐和江湖地位,又怎会轻易给人利用?罗开非常想再和金艾花见面,那么,他就无法离开酒店----金艾花曾和他在这里相聚,他一离开,金艾花更不知怎样可以找到他了! 一想到这一点,罗开忽然想起了金艾花的师弟,他棋赛中决赛的对手! 棋赛的主持者,安排所有的棋手,住在同一酒店之中,也就是说,金艾花的师弟,也在酒店中,找一到了他,是不是可以藉此和金艾花再面?罗开并不知道韩棋手的房号,但那是十分容易查到的,打电话下去一问,就知道了房号,可是却没有人接听,罗开留言:有要事商量与那副珍贵的棋子有关,请立即联络! 他才放下电话不久,就有人敲门,罗开并不多花时间猜来的是什么人,只是以第一时间,打开了门----各人的行事方式不同,有的人在这样的情形下,会故意延迟几秒钟,先推测来者是什么人,然后,再作为考验自己的推测力的一种测验。 有的,会立即复查开门,因为来的是什么人,门一打开,可以知道,这是最直接了当的做法。罗开的行事方式,属于后一种。 门一打开,是一个陌生的青年人,青年人立时奉上一只文件袋和一只方箱子:“云四风先生说,有一些资料,请你过目!” 罗开接过文件袋和方箱子来,知道那是云四风在电话中提到过的一些文件。 青年人一离去,罗开关上了门,一面转过身,一面已从文件袋中取出了叠文件来。在最上面的,是一幅从头绘像。罗开一看之下,就怔了怔,那自然是金艾花,不可能是别人。 虽然像看来十分呆板,不如她真人的灵活。从金艾花细长的凤眼之中,眼波流转,尤其当她摆动着纤腰的时候,简直惊心动魄,像自然没有这个特点。 然而那绝不能苛求,因为像是根据声音还原出来的,有这样的成绩,已经不知道是多少特级专家努力结果了! 罗开看了好一会,才看那封请求在瑞士银行开密码户口的信,和他见过的勒索信一模一样。 然后,就是一样最重要的证物了----这些主物,对别人来说,可能没有什么作用,但对罗开来说,却有用之极。就是一卷录影带----蒙着面纱,带有韩国口间的女郎,在家银行之中,要求开出一长巨额本票时,银行方面在暗中录下来的。 云四风在一张字条上作了说明:“录影带曾经作过微缩处理,阁下可运用送上之设备观看。” 那只方箱子,就是放映设备,罗开找开,放进了录影带,按下了一个钮,萤幕上就现出了十分清晰的影像,是一间陈设华丽的房间打开,三个中年人,和一个戴着面纱的女人,一起走进来的情形! 在开始的五秒钟之内,只有其中的一个中年人,说了一声:“请进!” 可是,罗开的目光,一接触到了那个女人的倩影,他心中就如同遭到了一下重击一样! 那女郎柳腰软摆,向前走来,那么优美,又那么柔软,若不是受过软骨训练,不可能有这样的体态,只一眼,罗开就认出来了:“金艾花!那女郎是金艾花。” 接下来,那女郎就座,提出了她的要求----一开口,罗开更加没有疑问了,她动听的声音,曾在一面咬他的耳珠,现不断地吐出言语,表示她的快乐,罗开更不会忘记!悄影带中出现的人,可以肯定是金艾花! 可是,罗开心中的疑惑也更甚! 首先,这线索来得太明显,太容易追查了。太容易得到的东西,未必是好东西。 其次,金艾花要是勒索集团的一员,她就不会冒险亲自出手偷那副棋子,可以不必冒万一失手,身败名裂之险,凭着那种强大的破坏力量,她可以有许多方法把这副棋子弄到手----棋子再珍罕,也难以和一座核电厂或一艘太空船相提并论。 所以,罗开凭他的推理能力,知道一定有蹊哓在。 他抿着嘴,用心看着,一直看到那女郎站起来,转身走出房看到了她的背影,罗开不禁长叹了一声。 那浑圆的臀部,那种不轻意的,诱人之极的轻轻扭动,罗开甚至可以感到那部位神秘的刺青所带来的极度的刺激,那是令人难忘的情景! 罗开自然也注意到了那几个高级银行职员,望着她的背影的那种失神落魄的情形。罗开由衷地感到自己的好运气----只凭偶然的一瞥,看到她在偷副棋子,就令那么出色的一个美人儿投怀送抱,尽她所能,使自己享受到了人间至高无上的欢乐! 然而,好运气可以延续到什么时候呢? 罗开斟了一杯酒,慢慢喝着,回味着和金艾花欢畅时的每一个细节,渐渐地感到全身的皮肤之下,似乎都有一股力量在膨胀,令得他坐立不安。

他自然是在表示,和罗开这样的人打道,是一种极愉快的的事。然后,他才道:“有一个人,本来是找卫斯理求助的,可是卫斯理不在,不知道到哪里去了!” 罗开“嗯”地一声:“卫斯理行踪飘忽,尽人皆知。” 温宝裕道:“卫斯理不在的时候,他授权我接听他的电话,所以我接听了电话,那个人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,和女侠木兰花有很深的关系,他姓云--”罗开一听到这里,就“啊”地一声:“是云家兄弟中的啊一位?” 云氏兄弟五人,都是传奇人物,近年来,很少涉及冒险生活,在精密工业上开辟了广阔的新天地,云氏集团的工厂,遍布世界各地,从事许多工业产品的生产,卓越之至,许多国家的探索事业,若是离开了云氏集团的产品,根本无法进行。 罗开对云氏兄弟的大名,自然闻名久矣,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。 温宝裕十分洋洋自得:“是不是?若是普通人,我也不敢惊动阁下!” 罗开有点不明白:“云氏兄弟之一找卫斯理,又与我有什么关系”温宝裕“哈哈”大笑:“有关系之极--他有事想请你帮助,可是又怕你拒绝,所以想卫斯理打一个电话经你,卫斯理既然不在,这个电话,自然只好由我来打了,希望没有太打扰你!” 罗开直斥:“又来虚伪了真怪,这位云先生其实可以自己直接打电话给我!” 温宝裕道:“是啊,我也这样问他,他说,他的一个手下,曾向你提出过求助,可是给你一口拒绝了!” 罗开第一个反应,是想说:“哪有这样的事”,可是陡然之间,他想起来了--那副大玻璃碎裂之后,那大厦的管理经理,曾邀他一起调查原因,被他一口拒绝了! 那块大玻璃,是云氏工业集团的产品! 真想不到,事情会从各方面联结起来发生! 温宝裕道:“云四风先生说,他想见你,你的电话号码,也是他经我的,他说你参加了一个围棋赛,得到了冠军?“温宝裕显然不是很相信罗开会有这样的行动,所以语气相当迟疑。罗开叫了起来:“别管这些了,云四风在哪里?” 温宝裕笑:“就在你酒店中,我和你说完了,就通知他来见你!” 罗开忙道:“告诉我他的房号!我去见他!” 温宝裕想了一想:“还是让他来见你吧,毕竟是他有事求你!” 罗开没有再坚持,温宝裕提出了要求:“我这个中间人,是不是可以知道你们将会商议的是什么怪事?”罗开笑了起来:“当然可以!” 他放下了电话,推了金艾花一下:“大约五分钟之内,会有一个人来找我,你是留着,还是离开?“金艾花低头一会:“离开!” 罗开吸了一口气,一跃而起,迅速地穿好衣服,金艾花也默默地穿上衣服,罗开把两只盛放棋子的玉盒,和那只玉棋盘,给了金艾花,金艾花接过之后,向罗开深深行礼,然后转身走向门口。 罗开过去替她开门,门才一打开,门外就有一个人,正准备敲门--自然那是云四风,来得好快,令罗开大约有半秒钟的尴尬,但是随即坦然:“云先生?你来得好快,对不起,我先送走我的朋友再说!“云四风笑得十分亲切:”温宝裕说,鹰说他的身边有一个美女,不知道是真是假!现在我可以告诉他,千真万确,一点不假!” 在罗开和云四风爽朗的笑声之中,金艾花俏脸通红,低着头,急步走了开去。她走出了几步之后,转过头来,像是想对罗开再说些什么,可是罗开早和云四风热烈地握着手,两个闻名已久,素未谋面的出色男人,都在打量着对方,而且在第一时间之中,已经肯定双方之间,毫无疑问,可以建立十分真势的友谊! 云四风的身形,相当削瘦,这位在尖端工业上举足轻重的人物,脸型相当古典,看起来,不像现代工业家,倒像是古代的书生。 他的衣着十分简单,但是看得出是最好的料子,他的握手十分有力,但当然不能和罗开相比,所以他们的手一分开,云四风就道:“你的手真有力!” 罗开不免有点自负,他的手劲之强,十分罕有--一般测试手劲的仪器,他都可以毫无困难地达到最高数字,他的手劲究竟到了什么程度,竟然一直无法有正确的数字! 罗开十指伸直,又屈起来:“云先生,你来,是为了那幅突然碎裂的大玻璃?” 云四风一面点头,一面走进来,罗开在他坐下之前,已经递了一杯酒在他的手中。 云四风一手接过酒杯来,一手已把一封信,递给了罗开:“请你先看看这封信,这是一封勒索信!” 罗开怔了一怔,他知道云氏兄弟虽然已不再在冒险生涯中活跃,可是他们仍然有非凡的应变能力,何况“东方三侠”木兰花、穆秀珍和高翔,和云氏兄弟的关系,何等密切,有什么人竟敢向他们勒索的话,那简直是老虎头上拍苍蝇了! 罗开取过了信封来,是上好的米色洋纸信封,信封上用古典化的英文字体写着“云氏兄弟收启”,对口处,甚至是作火漆来对的,上面还像是有一个微号,可是由于已拆开过,所以损毁了看不清楚。 云四风注意到了罗开在看炎漆的封口,他解释了一句:“那是一朵花的图案,信末的具名,就是这朵花!” 罗开抽出了同样的纸质的信纸来,用同样的花体字写成。罗开忍不信骂了一句:“他妈的,勒索信写得那么精致来干什么?”云四风呵呵笑着:“说不定还是用鹅毛笔写的!” 勒索信并不是太长,一下子就看完。看完了之后,罗开皱着眉不出声,云四风望着他:“你的意见怎么样?是不是有联系”云四风的问题,听来有点突兀,自然,如果明白了那封勒索信的内容:“云氏兄弟共鉴:我们掌握了一种人类至今未知的力量--只在理论上知道它的存在,从未在实际上出现过。这种力量,可以随时随地,对任何结构、任何物体,起破坏作用。告知阁下这一点事实之目的,是为了勒索。阁下掌握庞大的产业,在无形力量的破坏之下,很容易荡然无存。这种情形,自然糟糕之至。为了避免有这种大家都不想出现的局面发生,阁下可以把十亿美元拨入一个秘密银行户口,我们则保证不会有和阁下的任何产业遭到此等无形力量的破坏。若是自发信起三十日,还未曾见到阁下的行动,就会有异乎寻常的破坏,出现在阁下所属的产业之中,这会是十分不幸的开始。” 罗开先是看发信的日期,到今天,恰好是三十天。 然后,他再去看那个最后,替代了署名的图章--用夺目的金色绘出,看得出是一朵花的图案,一般来说,日本人最喜欢把各种各样的花,化为圆形的图案,用来作微号,被用的最多的是菊花、三叶草等等。 看了勒索信的内容,云四风的那个问题,自然也十分容易明白了,他是在问罗开,那幅大玻璃的碎裂,是不是就是那封勒索信中所说的,不幸的开始?罗开没有立即回答,因为这时,他心中有一个疑惑在徘徊。 云四风又道:“那幅大玻璃是工业的尖端产品,坚固之极,它的真正用途,是准备在永久性的太空实验站的观察舱中的,可以使太空人直接观察到太空中的情形。它的坚固程度,甚至可以经得起流星雨的袭击!” 云四风在这样说的时候,神情十分严肃--自然有他的理由,设计来作这样重要用途的物件,遭到了破坏,牵涉到的人力物力损失,十分巨大!云四风又补充了一句:“这样的太空实验室,已经不单是一个构想,而且正在付诸实行,自然,到目前为止,还是极度的机密!” 罗开用心地听着,仍未有发表他的意见。 云四风继续道:“玻璃碎裂的时候,你在场目睹全部过程。我想,别人的观察力和形容能有问题,所以,想听听你描述!” 这一次,罗开立时有了反应:“好!” 他喝一口酒,就把目击的情形,详详细细,说了出来。在他说的时候,云四风取出了一具十分轻巧纤薄的电脑来,不信地按动着,记录和计算。 罗开说完了以过之后,提出了他的看法:‘全部过程,都在极短的时间内,同时发生,是一下子完成了,而且力量可能来自里外两面,因为所有的玻璃都没有四下飞溅,而且碎了之后塌下来的,像是一堆沙粒的组合,这是十分彻底的破坏!” 云四风抿着嘴,神情更加凝重,他望着微型电脑,声音十分苦涩:“比我第一时间估计的要厉害的多,造成这种破坏的力量,可以轻而易举,使一幢大厦,或是一座巨型的水坝,在十秒钟之内,化为废墟,这就是信上所说的无形力量?“罗开在这个时候,把他心中的疑惑,说了出来。他先道:“不能绝对肯定,但是我有疑惑,掌握了这无形力量的人,要以向世界勒索,何以单是向云氏集团发信呢?” 云四风的神情十分难看,他叹了一声:“不单是云氏集团。这封信,寄在瑞典的总部,收到了之后,很快就转到我的手上。” 罗开笑了一下:“你当然不会放在心上!” 云四风道:“只是在六天之后的例行会议上,提了一下,大家都主张不加理睬--事实上,谁也不会收到了这样的一封信之后,就把十亿美元放进那个秘密户口去!” 罗开笑着:“当然,要不,全世界的人,都改行去做勒索者了!” 云四风又道:“在十二天之前,我们接到了联邦调查局和国际警方,还有几个财团的查询,问我们是不是曾收到过这样的勒索信,我们回答是‘无可奉告’。” 罗开扬了扬眉,云四风立时道:“我们要求先知道有哪些单位接到过勒索信,有关方面不肯说,所以我们也不说。据估计,收到的单位很多,可能还包括了美国的国防部和太空总署,要不然美国联邦调查局,不会插手这件事!” 罗开“嗯”了一声:“当然,收到这样的勒索信之后,谁也不会采取行动,可是等到发信者一展示了破坏力量,就非要郑重考虑不可了!” 云四风点头:“我现在就面临郑重考虑的关头了!” 罗开眉心打结:“有没有别的地方,有类似的事件发生的报告?”云四风道:“至今为止,还没有。事实上,像这幅大玻璃的碎裂,只有我们自己,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在别人看来,只不过碎了一块玻璃而已,普通的热涨冷缩,也可以令得玻璃破裂的,算不了什么大事,不会引起特别的注意。罗开问:“意思是,就算有别的单位,同样遭受了破坏,也不会有人知道!” 云四风道:“至少,不会引起人特别注意。” 罗开挥了挥手:“对付勒索者,通常只有两种办法,一种,是答应他的要求---”罗开才讲到这里,云四风已大摇其头。罗开继续道:“另一种,是把勒索者揪出来,制止他的勒索行为。” 云四风一扬头:“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知道你会在现场就想找到你帮助的原因。” 罗开望着他:“其实你大可直接来找我,不必迂回曲折,去找卫斯理!” 云四风笑:“太冒昧总不是好事,我们该怎么开始才对?” 罗开站了起来:“首先,你要和联邦调查忆,国际警方--就是日前向你们查询的机关联络,向他们吐露实情,只有这样,才能知道还有多少单位受到恫吓,和他们是不是也受到了破坏。” 云四风吸了一口气:“是,这很容易,集团已专门成立了一个应变小组,可以立刻进行,然后呢?” 罗开摊了摊手:“然后,就是等。勒索者的目的是金钱,必然会再和你联络,他们无法一直躲在阴暗之中,总有要露面的时候,就等他露面!” 云四风点了点头:“能够一直得到你的帮助?“罗开其实并不是很愿意被一件事,羁留在一处地方,他喜欢海阔天空,到处乱闯。可是云四风却也是十分需要帮助,而且,看来,真是有不可思议的“神秘力量”存在,这种神秘的力量,且具有十分可怕的破坏力,罗开也想控究竟。所以他几乎没有考虑就点头答应:“我们随时联络!” 云四风见罗开的目的已达,他十分高兴,两人又就“无形力量”作了一些推测,结论是这种力量用在破坏上,十分可怕。在大玻璃碎裂之前,除了有过一阵短暂的异样声响之外,几乎一点迹象也没有,那力量是由何而来的呢? 两人说得投机,忽然话题又转到了围棋赛上,云四风突然道:“听说冠军所得的奖品,是一副十分珍罕的水晶棋,由一个无名氏所送出?” 罗开点头:“是,是在我可以称得冠军时,由一位神秘人物送出来的,真奇怪,这个人的目的如果是要我得到那副棋子,何不直接送经我?而要通过这样的方式?”云四风想了一想:“或许,他怕直接送给你,会遭到价钱的拒绝!” 罗开苦笑了一下:“想不到我的形象,竟然是这样的冷酷和不近人情!” 他这样说着,望了云四风一眼,云四风笑了起来:“一般来说,鹰总是孤傲和难以接近的,连我也不免有这样的想法--那副棋子呢?我可以看一看?” 罗开双手一摊:“我转送别人了!你来的时候才离去的那个韩国女郎!” 云四风“啊”地一声,没有说什么,可是神情十分遗憾。罗开并没有告诉他金艾花偷棋子的事,这是地,他看到云四风的反应十分奇特,他忍不住问:“怎么?不能把棋子送人?” 云四风挥了一下手:“恰好在我小时候,听父亲说起过有关一副水晶棋子的故事。说起来惭愧得很,先父在生的时候,干的是没本钱的买卖,妙手空空,江湖上人称旋风神偷。” 对于云氏兄弟的先人,罗开也略有所闻,这时云四风自己说了出来,自然证明他对人的坦诚。罗开笑了一下:“劫富济贫,这是侠义行为。”云四风笑了起来,很有点自嘲:“他倒是专向豪门权贵下手,一生之中,得到过的宝物极多,对我们说起,有时也给我们看,我还是很小的时候,听他说起这一副水晶棋子的故事!” 罗开在这是地,忽然想起,才离去的金艾花,是金取帮的帮主,金取帮正是亚洲最具历史的偷儿组织,不知道运河老先生,当年是不是也和金取帮发生过联系? 云四风正继续说:“听说,造这副棋子的水晶,是神仙从天上带来的,没有经过琢磨,一颗颗,全是天然的形状,竟然大小如一!” 罗开见过这副棋子,若说粒粒皆是天然后成,实在没有什么可能!所以,摇了摇头。 云四风又道:“这副棋子,和近代的历史,居然也很有关系!” 罗开笑道:“怎么会发生关系的?” 云四风扬了扬眉:“棋子最早是在韩国出现,落在韩国的君主,大院君的手中,据说,有了这副棋子,可以洞悉仙机,有说不尽的好处!” 这种说法,和金艾花说的一样,而且地点又是韩国,所以更令罗开注意。他问:“那和近代的历史,又有什么关系?“云四风道:“韩国在清末年时,有一次内乱,那时,清王朝是韩国的保证国,曾派兵去平定韩国这一内乱,这是历史上的一件小事。” 罗开知道这一段历史,所以他点了点头:“这是清朝政府最后一次扬威异域,一个青年这官在这次事件中展示了非凡的才能,这个青年这官,后来成为中国近代史中十分重要的人物!” 云四风点头:“对了,就是因为他的韩国之行,不但使他得了一位韩国美女作他的妻,而且,韩国的新君主,还把这副棋子送给了他!” 他们在谈论的那个青年这官的名字是袁世凯,不但当过“中华民国大总统”而且,还当过“洪宪皇帝”。 一般都说中国的末代皇帝是爱新觉罗溥仪,其实,他只是清王朝的末代皇帝,中国的末代皇帝,是登位只有八十一天的袁世凯! 罗开笑道:“令尊曾从袁府中把这副棋子弄到手么?” 云四风笑:“如果是这样,我小时候就看到这副棋子,不必再看了。” 罗开不禁骇然:“以令尊旋风神偷之能,难道也不能手到拿来么?”云四风抿着嘴,并不立刻说话,他又站了起来,来回踱了几步,忽然笑了一下:“常言道文无第一、武无第二,其实,在任何行业之中,都是一样,谁都以为自己的本领最高超!” 罗开听得云四风忽然讲起似乎无关重要的事情来,他拿起了酒杯,有点心不在焉,喝了一口酒,想起金艾花雪白粉嫩的肌肤来,那口在嘴里的酒,就似乎格外香醇了。 云四风在继续说:“当时,在中国、日本、韩国都有著名的神偷,一次,大约是有十来个人,包括先父在内,在一起聚会,谈到了北京城中最珍罕的宝物是什么,韩国金取帮的帮主--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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