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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主昭凤宫,长生殿之变

文章作者:文学小说 上传时间:2019-11-04

万顷孤云风烟渺,云烽横起步晚归。 草木峥嵘渐枯萎,明灭晴霓迎润秋。 秋日是比较闷燥之季,怀着孩子的我心情也日渐压抑,看着已经隆起的小腹不免有些担忧。如今的我若没有重要的事绝对不会离开昭凤宫,就怕有个差池会令孩子不保。每日的膳食和补药都是菀薇亲自去准备,所有的东西只能经菀薇一个人的手。如若莫兰和心宛碰过,我是绝对不会碰它分毫的。虽然这样未免太过疑神疑鬼,但我一直都认为小心使得万年船,所以至今我的孩子仍安然在我腹中成长着。 李太医为我诊脉时说过,待产期时正月前后几日,算算日子,大概还有三个月。只要我再坚持三个月,孩子就能安然出生了,该取个什么名好呢? 撑着头,我开始思考着孩子的名字。在窗栏上遥望火红的一片枫林,侧目沉思良久。若是个孩子就叫……连忆城,若是个女孩就叫……连承欢。 “忆城,承欢……”我喃喃着这两个名字,笑容渐浮,心情甚好。 “主子,长生殿又派人来请您过去了。”菀薇带着微微的喘息迈入寝宫。“已经第五回了,要不,您过去一趟?” 我挺着疲累无力的身子朝菀薇过去,苏思云已经派人请我五回了,也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我不能去,很可能是个计谋,想危害我的孩子。 “不知道主子你在担心什么?”菀薇的喘息声渐渐平复,颇为不解的朝我走来,小心的搀扶着我的胳膊,“主子,奴才知道您一直把这个孩子当成您的命在疼,所以担心苏贵人会加害你的孩子也在情理之中,但是依奴才看,苏贵人应该不会蠢到在她的地方谋害您的孩子吧。” “可她突然请我过去,不免让人产生怀疑。”我仍是有些担心,我可不敢拿我的孩子去赌。 “常听人说,有了孩子的姑娘啊……每日总是疑神疑鬼,今个奴才总算见识到了。”菀薇打趣而取笑着我,她这个丫头在我面前还真是越来越放肆了。 但她说的确实有理,苏思云怎会傻到当众对我下毒手,说不准她有什么事要对我说呢? “好吧,苏贵人都请了这么多次,我就去一趟吧。” 长生殿。 当我来到长生殿时,唯有几名奴才在外候着,当我问起苏贵人之时,她们便请我去了寝宫候苏思云。等了许久却不见她来,忽闻幕帘帐后传来几声啼哭之声,我觅声而去,一个金铸小巧的摇篮中,那名未满周岁的纳兰永焕正哇哇啼哭着,好不可怜。 我不禁上前将孩子由摇篮中搂出,有些笨拙的拍着他的脊背,细声安慰,“永焕乖,不哭……你的母妃,怎么丢你一个人在此不管?” 菀薇在一旁抿嘴轻笑,“主子瞧您心疼的,若您为母亲,肯定是世界上最好的母亲。” 不搭理她的取笑,心疼的抚慰着怀中那娇弱的孩子,他的哭声也渐渐止住,带着泪痕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我。此时,我打心眼里喜欢上这个孩子,尽管他是苏思云所出。 “菀薇你看,永焕将来定是个美男子,长的多水灵啊……”我继续逗弄着这个孩子。 菀薇凑上前,伸出一个手指轻轻滑过孩子的脸颊,再点了点他的唇,笑道,“奴才倒是觉得,主子您的孩子出生,一定比他还好看。” 孩子突然“咯咯”的笑了起来,我们也被他逗的开心起来,笑声源源不断的回荡在四周。 “放下焕儿。”一声尖锐的怒语夹杂着担忧呵断了我们的笑声,怀中的孩子许是被这一声惊到,又哇哇大哭了起来。 回首看着苏思云一个箭步冲上前来,一把夺过襁褓中的孩子,上下打量孩子一番,确定无恙后才戒备的盯着我,“架子可真大,连请五回才肯移驾前来。” “不知苏贵人召我前来有何赐教?”瞥了她一眼,今日她穿的格外妖娆,丽质冶容,头顶灵蛇簪,珠翠环绕,显然是经过一番精心打扮,难道她是可以如此? “我感觉你对我有诸多戒备。”她轻轻晃动着身子,打算让孩子止住哭声,可是仍啼哭不止。 “苏贵人是多心了。”我悻悻一笑,随意回了句。 苏思云立刻抬头想说些什么,突然间孩子的哭声遏止,苏贵人身后的奶娘大叫一声,“大皇子。” 这一声吸引着我们的目光急速凝聚在怀中那个孩子上,只见一团黑气正悄然蔓延在孩子的脸上,顷刻间已弥漫一脸,而孩子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也渐渐合起。 “快……快传太医。”苏思云的脸色惨白一片,刹那间变成死灰,顿时,长生殿陷入一片混乱。这一切的一切像极了当年我亲手拿掉静夫人孩子的那一幕。 太医与祈佑几乎同一时间赶到寝宫,而太医只是稍看了一眼孩子,便沉痛的摇头,“皇上,贵人,大皇子已无力回天。” “你说什么?”苏思云厉声尖叫,凄惨的声音骇到所有人的心中。 “是剧毒,蔓延的实在太快。”太医哀叹一声,紧接着苏思云便放声大哭,泪啼不断外泻,而她的手却是紧紧搂着孩子那渐渐僵硬的身子,沉溺于哀痛的情绪当中。 看着此情此景,我终于明白了,原来她召我就是为了演这一场戏。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事,苏思云竟连自己亲生孩子也能牺牲。如今,一些矛头都指向于我,我当然是白口莫辩,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可我并不在乎他们信不信,我只在乎祈佑信不信。 “是她……是她害了我们的焕儿……是她。”苏思云一个会神,勃然变色,怒目切齿的将所有矛头对准我。 在场所有奴才皆冷抽一口气,数百双置疑的神色开始扫视着我,包括……祈佑。 菀薇见此情形“咚”的一声跪倒在地,朝祈佑大喊,“不是的,主子虽然抱过大皇子,但是她绝对不会对大皇子下毒手……皇上明鉴。” 祈佑紧紧握拳,一步步朝我走来,冷漠之气充斥全身,与我对视许久,却始终不发一语。 “皇上……你快来看看焕儿……最后一面。”苏思云低声哭泣着,不断唤着祈佑过去。 祈佑闻声立刻转身,我却伸手狠狠握住了他的胳膊,“我想解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。” 祈佑用尽了自己的力气将胳膊抽回,“够了。”说罢,头也不回的朝苏思云走去。 根本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将手抽回,而且用了那么大的力气,我狠狠的向后仰,直接摔到地上。看着他一步步朝我远去,似乎急着想看纳兰永焕最后一面。而我的下身开始疼痛,麻木,一阵冰凉之感由下身划出,我的冷汗一滴滴的凋落,痛到我连叫喊的声音都没有。 直到菀薇一声,“主子……血……血”她冲上前将我搂在怀中,泪水汹涌如洪倾洒。 才走出几步的祈佑闻声霍然回首,怔怔的呆在原地看着跌在地上的我,呆住了。许久都不曾说一句话。 只见血沿着我的下身开始弥漫,殷红的一片将我的裙脚染红,所有人都被这出人意料的一幕惊呆了,瞪目结舌的看着。 “孩子……救……我的孩子……。”看着所有不动声色的人,我近乎绝望的用尽自己的全身力气喊道,“纳兰祈佑……求你……救救我的孩子……” 他猛然回神,立刻朝太医撕吼到,“你干杠在哪儿干什么,快救人,快救孩子。” 太医被祈佑那疯狂之色骇了一下,手中的药箱一个没拿稳摔在了地上,巨大的回响声惊了所有人,他们冲上前七手八脚的将我由地上抬起,往苏思云的寝塌而去。祈佑大步跟在其后,我仰头对上他那愧疚,心疼,自责的目光,我的泪水沿着眼角滴落。 这个男人……就是我馥雅爱了七年的男人,这个男人……就是我馥雅甘愿为他牺牲一切的男人,这个男人……就是如此一次又一次伤害我的男人。 “皇上!”苏思云在原地朝祈佑大喊一声,“您……不要臣妾了?焕儿……也是您的孩子啊。” 祈佑的步伐僵了一下,回首睇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孩子,毅然转身,随我而去。 躺在苏思云的寝塌之上,听着太医当着我与祈佑的面前说,这个孩子,已无力回天了。我依旧如此平静……怔然盯着祈佑的侧脸,我的心很疼……我放着所有后宫的宫嫔却始终没有防过祈佑,原来这就是天意,天竟然连我与连城最后一丝骨血都不肯留给我。 当祈佑黯然回首望着床上的我时,我哭了,“祈佑……你知道吗?一个时辰前……我还在为这个孩子取名呢。我想,女孩的话,就叫纳兰承欢,男孩的话,就叫纳兰忆城。” “纳兰?”他的眼眶有些微红,在听到我这句话时,有那一刻不敢置信。 “是的,你不是说……会将这个孩子当你的孩子疼吗?所以我要带着这个孩子留在你身边……”泪水如断了的珍珠,不断的滑落,我强忍着全身的疼痛继续道,“本想等这个孩子出生后再告诉你我的决定……但是没想到……这个孩子……竟如此薄命。” 祈佑立刻冲到寝塌边,紧紧将我拥入怀中,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 靠在他的怀中,我依旧没止住自己的哭泣之声,只是伸手回拥着他,“我不怪你……不怪你……” “留下来好吗?我们会有我们自己的孩子……以后我们的孩子就叫纳兰承欢,……纳兰忆城……好吗?”他的声音也开始哽咽,声音中有微微的颤抖。 我郑重的说了一个字,“好!” 我一定会留下来的,一定会。

昭凤宫。 我被祈佑再次带回了昭凤宫,这一次引起了宫中奴才们的窃窃私语,还有后宫嫔妃的纷纷不满,尤其是苏思云为最。当我还没与祈佑进入昭凤宫之时,苏思云便怒气冲冲的领着自己的奴才朝我们疾步而来。她一身素衣薄衫衬的她清丽脱俗,没有过多繁复的首饰,唯有那一张未多加傅朱施粉的玉颊,显得她单纯脱俗,这也是祈佑对她格外特殊的原因之一吧。 “皇上,昭凤宫可是雪姐姐曾经居住的,您怎可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住进这?这对雪姐姐不公平。”她还没站稳脚步便朝我们扬声而来,甚至没给祈佑行礼,可见她在后宫中的地位。 我看着苏思云一直望着祈佑的美眸感觉有些好笑,她此次前来真的是为了所谓的‘雪姐姐’还是为了自己的地位,而她自始自终都没有正眼看我一下,似乎很不屑看我呢。 祈佑对她的放肆没有发怒,只是淡淡睇了她一眼,“不要闹了。” “皇上你说我闹?这昭凤宫可是皇上你一直封闭不准任何人住入,可见您对雪姐姐的情深。而如今您却为了这个女人将昭凤宫赐给她,我为雪姐姐抱不平。”苏思云的声音越扯越高,与鸟的啼鸣之声合奏着。 听她那为‘雪姐姐’虚伪抱不平的声音,我竟没有产生厌恶,因为她的声音很甜腻,如百灵的空谷见鸣唱。如果我现在告诉眼前的她,她所谓的‘雪姐姐’就站在她面前,她会有何反映呢?一想到这我便不自觉的笑了起来。 我的笑声终于引得苏思云的正眼,她瞥着柳眉上下打量我一番,带了几分警告之色,“很好笑吗?” 我的笑容并为因她的冷凛而停止,只是收起了笑声,“苏贵人与那位雪姐姐可谓是姐妹情深。” “当然啊,我一直将她当作亲姐姐般看待。”苏思云说罢,又将目光放回在祈佑身上,“皇上,这女子来历不明,又没身份,住入昭凤宫不合适。” 祈佑却在此时握住了我的手,温热的感觉传入手心,他说,“她是所有奴才的主子。” “主子?皇上您封了她?”她有些错愕,带了一丝不信任。 我松下一口气,截下了祈佑欲往下说得话,“皇上说,以后我就是昭凤宫的辰主子。” 祈佑握着我的手突然松开了,手心的温度在那一刻如昙花般消逝,我有一些黯然,但笑依旧未捡。 苏思云疑惑的望向我,有些好笑的重复了一遍,“辰主子?” 祈佑上前一步,转而握起苏思云的手,“是的,今后她就是昭凤宫的辰主子。”他的声音突然转柔,是的,初在长生殿时祈佑对她的目光就是这样,柔情似水,让我无法辨认真假。 苏思云一接受到祈佑的目光,脸色也渐渐浮现出了属于女子的娇羞之态,声音低了许多,“主子是几品妃位?” 祈佑笑了笑,轻弹一下她的额头,“昭凤宫最大的主子。” 她一声呼疼,揉了揉自己的额头,“只是昭凤宫吗?” “恩。” 我看着苏思云的怒火被祈佑的柔情渐渐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满足与甜蜜,这就是祈佑的手段吗?或许,曾经的那段时间,苏思云与祈佑就是这样过来的。 “好了,现在朕陪你去长生殿看看咱们的儿。”他将苏思云揉入怀中,随后朝莫兰和心宛道,“送辰主子去昭凤宫,好生伺候。” “是,皇上。”二人齐声道。 看着苏思云与祈佑远去的背影,我的笑容终于是缓了下来,站在骄阳似火的明日之下,强烈的阳光让我觉得有些刺眼。我看到的,一直都是苏思云与祈佑那甜蜜的背影,真是……让人妒忌。 自嘲的笑了笑,转身朝昭凤宫走去。 这个昭凤宫原本是我与祈佑共同拥有的地方,而现在,长生殿才是他与苏思云共有的吧。 诺大的殿宇依旧如当年那样金壁辉煌,只是常年未有人在此居住,疏于打扫,色泽有些黯淡无光。我踏进了宫门槛,宫门两侧依旧是那香气宜人的花圃,可是生了些许杂草无人整理,有些凄凉的味道。奴才还是以往伺候过我的奴才,那满亭的花草依旧栩栩生长,如此繁密茂盛。我走至花圃后的小院站着,屏退了左右,置身于茫茫柳絮间,暖风揉青萼,淋漓尽日。回首笑春风,暗自思量。 我不敢踏入寝宫一步,或许是担心吧,如今的我还有资格住这昭凤宫?里面有太多太多与祈佑的回忆。可为了这个孩子,我必须住进来,我必须保护我的孩子,不能让任何人危害到我的孩子。 “辰主子,您不进去?”不知何时,菀薇恭敬的出现在我身后问起。声音中有份疏离冷漠,很硬板。 “菀薇,一别两年,又见面了。”没有回头,伸出双手接住飘落的柳絮。 只听得见身后一声冷冷的抽气声,她朝我走进了几步,“你……” 我用目光扫视了四周一圈,见四下无人,我便转身带着薄笑凝着菀薇,“才两年而已,就不记得本宫了?” 她双唇微微的颤抖着,眼角有些湿润,拜倒在地,带着一声哭腔,“蔕皇妃。” 我立刻做出一个嘘声的手势警告她,“如今的我不再是蔕皇妃了。” 她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激动之色,红着眼眶,强忍着泪,“您……您怎么回来了?” 扶起她,轻握着她微凉的双手,“菀薇,曾经你的相助我一刻不曾忘记,如今我再次归来,能相信的只有你一人。只希望你能一如既往的帮助我,不是夺权,不是真宠,只是保护我的孩子。” “孩子?和皇上的?”菀薇将目光投放在我的小腹上,闪闪的水汽有着异样的光彩。 我没有正面回她的问题,只是淡淡的笑,“这个孩子我把他看的比命还重要,我不能没有他。如果要保护这个孩子必须牺牲我的良心,我想,我会选择牺牲我的良心的。” 菀薇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我,随后点头,很坚定的说道,“两年前我都选择牺牲自己的一切帮您逃跑,现在当然会不顾一切的帮助您保护这个孩子……而且在这个后宫,主子要是抱着良心,抱着善良,您的孩子一定不能安全出生,我希望看到一个与以往不一样的主子。” “太后娘娘来了……”莫兰信步朝我们这儿走来,口里还正用着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。在离我们有几步之遥的时候,她停住了步伐,怪异的看着我和菀薇之间的神色,“辰主子,菀薇做错了什么?” 菀薇忙将自己眼角的泪擦了擦,“没事,只是辰主子太像……奴才的姐姐,所以有些失态罢了。”莫兰不疑有他,掠过菀薇朝我说道,“辰主子,太后娘娘朝昭凤宫来了,您要不要准备一下去迎接?” 太后娘娘? 我上前一步,脚踏过满地纷铺的柳絮,发出细微的声音,“不用了,直接去正殿晋见太后娘娘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莫兰上下打量了我的衣着一番,神色有些挑剔。 “怎么?嫌我穿的寒酸?”我挑眉而望。 “没有,辰主子……穿什么都美。”莫兰的笑容立刻变为讨好,必恭必敬的让出一条路,“辰主子请。 约莫一拄香的时间,我姗姗而到正殿,金壁辉煌的大殿中回想着玉杯磕磕碰碰的声音,来回不断的蔓延着。正中央一鼎诺大的金炉有瑞闹香正燃燃而烧,将一殿绵延的晃如仙境。我昂首而入,越过金鼎正对上太后那风华不减当年的美眸,她起先的凌厉在看见我时立刻闪现出了诧异,她放下手中一直把玩着的茶水,攸地由椅子上起身,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来回打量我。 对这她的审视,我丝毫未觉得别扭,福了福身,“参见太后娘娘。” “潘玉?”她托口而唤,随后露出了了然的笑容,不断点着头,重复道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”。 “不知太后娘娘光临昭凤宫有何贵干?”我用平稳无波的声音问道。 “原来是挺多话想对你说得,可是见到了你,突然间发觉很多事都不用说了。”她后退几步,重新优雅的坐会了椅,单手再次把玩着案几的杯,“哀家知道你是个聪明人。” 我看着伫立在四周的奴才,突然觉得奴才多了也是个碍眼的麻烦,“多谢太后娘娘夸奖,不知娘娘可否屏退左右,咱们也好单独说话。” 她了然的笑了笑,挥手示意所有的人都退下,而我却单单留来了菀薇,因为我信任她。 “太后原本是想拉拢辰主子抑或是警告辰主子?”我猜测着唯一可能的两个理由,因为我再也找不到由什么理由能让她移驾来见我。 “目的是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,因为着后宫,将是你的天下。”她的一番话让菀薇摸不着头脑,视线来回在我们之间打转。 “太后谬赞了,我一直认为,掌握着后宫的应该是太后娘娘您。”不是谦虚虚伪之言,我知道,她的势力不止蔓延着这个后宫,还有朝廷。光是手握金陵禁军的韩冥就已经是她很大的靠山了。若非祈佑有心诛杀他们,否则没人敢动他们分毫。 “不不,在见你之后哀家就知道,这个后宫已经不会再受哀家的掌管了,一个女人想在后宫翻云覆雨,只有得到皇上的心,只有皇上才是你最大的靠山。” 听到这我只是笑了笑,并不多做回答,只问,“苏贵人一向都目空一切吗?”刹那间又想到了苏思云当面阻止祈佑领我住入昭凤宫时的叼蛮劲,还有他们两人之间的‘情趣’。 “是的,皇上真的很宠她,宠到令人不可思议的地步。”菀薇有些感慨的神游着,似乎在回想着祈佑对苏思云的好。 我不动声色的听着他一举一动,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变,低着头朝前安静的走了许久,又问,“现在朝中有发生什么大事吗?” “没什么大事……只是金科文武状元是皇上钦点的,听说是个十六岁的少年。武功,学识都高人几等,相貌堂堂,很多官员对他赞不绝口,说是将来定能有一番大作为。” “十六岁的文武状元?叫什么名?” “听说,叫展幕天。” 我得步伐攸地一顿,跟在身后的菀薇差点撞了上来,“怎么了?” “展幕天。”这个名字……似乎在哪儿听过,为何这么熟悉,我一定在哪儿听过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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